現在只有閆主任一人在家。
蘇沫淺站在房門外聽了聽,那嗚咽聲好像又沒有了。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堂屋的房門,出乎意料地竟然推開了。
房門有些破舊,即便只是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有些變形的木門,也傳來短促的‘吱呀’一聲。
但這聲音,又很快被黑夜掩蓋。
整個房間內,依舊無聲無息。
蘇沫淺眉頭蹙起,她竟然沒有感受到閆主任的存在,哪怕是清淺的呼吸聲,都沒有。
難道閆主任也不在家?
不管在不在家,既然來了,她都不可能空手而歸。
反正那個姓閆的,躲過了初一,絕對不可能再躲過十五。
那個‘表叔’不是說閆主任在家裡藏了不少好東西?
很可惜,具體藏在家裡的什麼位置,閆主任的表叔也不清楚。
蘇沫淺得儘快找到那些好東西藏在了哪裡。
既然家裡沒人,蘇沫淺直接推門而入。
她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客廳裡的擺設跟其他人家並無不同。
簡單的四方桌,長條凳,西牆上掛著一面鏡子,鏡子的低端位置,還斜插著幾張黑白照片。
距離近了,蘇沫淺也看清楚了黑白照片上那張男人的臉。
照片中的男人應該就是閆主任,國字臉,眼睛細長,鼻子右邊有一顆黑痣。
蘇沫淺只是掃了一眼他的長相後,便抬腳進入東間臥房。
她剛踏入臥房內,那道聲音再次傳來,在這寂靜的深夜,嗚嗚咽咽的如鬼魅般令人驚悚。
蘇沫淺神情一凜,瞬間警惕起來。
她仔細聽著那道聲音的來源處,哪怕是遇到了個厲鬼,她也要讓對方試試她的毒藥管不管用。
若有似無得哭泣聲在蘇沫淺的耳邊迴盪。
蘇沫淺環視一圈後,目光落在了牆根處的衣櫃上。
她走到衣櫃前,輕輕開啟櫃門,發現裡面除了衣服就是棉被。
蘇沫淺看著有些礙眼的衣櫃,直接伸出小手,把衣櫃收入了空間。
衣櫃消失後,蘇沫淺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周圍,除了衣櫃留下的印記外,什麼也沒有。
蘇沫淺摸了摸牆面,又在地上探究了一番,確實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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