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棉紡廠的工人們看來,秦澤可是搶佔了別人的工作機會,這才導致那個保衛科的龔組長處處跟秦澤作對,而整個保衛科又都是高副廠長這一派系的。
看來袁廠長不僅把秦澤調查了個底朝天,就連她蘇沫淺也沒落下。
袁廠長又是退伍軍人,在部隊裡肯定也有自己的人脈,能查出她跟小叔和舅舅之間的關係並不難。
想明白後的蘇沫淺對袁廠長的印象更差了。
她跟袁廠長雖然是彼此利用,但怎麼看怎麼是她吃虧。
袁廠長想用這點錢和一份工作打發她,也要看她樂不樂意。
最終,蘇沫淺又讓秦澤把那個信封帶了回去,精明的袁廠長肯定明白她的意思,這點東西跟他拔除一個對手相比,實在是太過寒酸。
至於袁廠長下次再送什麼過來,也得用心地掂量掂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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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案都查了大半個月,依然毫無進展,但公安同志們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在蘇沫淺看來,他們不是不想放棄,而是不願意放棄,畢竟放棄了這個案子,公安同志們好像無事可做了。
大隊長對公安同志們來村裡作調查,也是由起初的小心翼翼陪同,到後面的偷偷翻白眼,再到最後的你們隨意調查,我還有事要忙的態度。
這大半個月來,蘇沫淺這邊的日子過得比較舒心。
自從毒蛇那幫人死了後,沒再有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
唯一還沒露面的那個大姐,仍然讓大家懸著一顆心。
蘇沫淺覺得那個大姐的人手遭到如此嚴重的重創後,不會輕易再出手。
至少最近一段時間,靠山屯村是安全的,只可惜線索全斷,想盡快揪出對方,有些困難。
這段時間,蘇沫淺又恢復到了從前的狀態,隔三岔五地往縣城的供銷社賣藥材。
大隊長數著村裡日益增長的收入,樂得見牙不見眼,他覺得照這樣下去,他們村明年有望蓋一所屬於自己的小學了。
要是村裡有了自己的學校,村裡孩子們也不用起早貪黑地跑到鎮上去上學了。
這天,蘇沫淺揹著竹筐從縣城回來,走到村子中央時,便被人攔住了去路。
乍一瞧見眼前的幾人,蘇沫淺險些沒認出來。
蘇沫淺一言不發地冷凝著他們,直到對面的幾人被盯得不自在了,抱著孩子的女人一臉討好地開口了:“淺淺,我是你四嬸。”
蘇沫淺的目光移向開口說話的女人臉上,這是趙秀?
這模樣還真是大變樣,簡直跟以前判若兩人。
她印象中的趙秀是個白白胖胖、眼高於頂的女人,如今卻變得面色蠟黃,頭髮油膩結縷、渾身透著頹敗之氣的邋里邋遢的婦人。
還有她懷中抱著的最小女兒,她上次在國營飯店見到時,也是一張白嫩嫩的小臉,回村後也被日頭曬成了黝黑的皮膚,還有她那不停冒泡的鼻涕,比村裡的孩子還埋汰......
蘇沫淺掃了一眼這家人如今的狀態,跟他們從前在縣城的日子天差地別後,心裡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