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周圍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了,蘇沫淺也非常順暢地攀爬上西牆,找了個堆滿雜物,又能遮擋身影的地方,跳入了薛家的院子。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整個薛家都靜悄悄的。
蘇沫淺所在的位置距離主樓比較遠,又層層遮擋,很難看清主樓那邊的情況。
現在是白天,只要她走出去,暴露的風險很大 。
蘇沫淺回憶了一遍薛家的家庭成員,隨即眼前一亮,想了個能光明正大走進薛家的理由。
打定主意後,她又迅速翻牆而出,直接走到薛家的院門口。
一邊喊著:“薛寧在家嗎?”一邊大步往小洋房的前廳走去。
即將走進客廳時,一名老婦人腳步匆匆地從樓上走了下來,她邊走邊扯著圍裙的一角,擦著溼漉漉的雙手,她來到蘇沫淺身前,滿眼疑惑地問道:“小同志,你找誰呀?”
蘇沫淺還沒開口回答,又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她回頭一瞧,來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眼神透著精明,面容嚴肅,留著山羊鬍。
他眼神上下打量著蘇沫淺,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蘇沫淺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真沒想到這個小洋房還真是臥虎藏龍。
老者聲音沙啞,開口便是趕人:“薛寧不在家,你改天再來吧。”
蘇沫淺站著沒動,眼神糾結:
“我知道薛寧沒在家,她應該又去找林學長了吧,可是她前兩天答應過我,讓我今天下午來找她,她還說,如果她不在家的話,讓我找張媽。”她轉眸看向腰間繫著圍裙的老婦人,詢問道:“你是......張媽?”
蘇沫淺知道,其實這個張媽跟這個山羊鬍是兩口子,今天上午跟著薛老太去醫院探望薛寧了。
薛家除了眼前這兩人外,後院還躺著個被常振打傷的老者。
薛家對外宣稱這三人是薛家的遠房表親,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這三人其實是薛家的傭人。
蘇沫淺之所以知道這些,還是大伯告訴她的。
怪不得薛家靜悄悄的,原來薛衝不在,薛寧又在醫院,薛衝的另外兩個兒女看來也沒在家。
至於家中的薛老太與薛衝的媳婦不足為懼了。
蘇沫淺打算出手時,樓上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傳來:“張媽,你幫我拿個火盆來。”
老婦人朝著樓上應了句:“這就來。”
山羊鬍看向自家婆娘,催促道:“常副主任的事要緊,你先去忙。”
蘇沫淺眼眸微動,樓上的年輕男人竟然是常振。
既然常振在樓上,那薛衝呢?
薛衝在不在樓上?
常振讓張媽拿火盆上去,難道是要燒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