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被喚作田哥的中年男人沉聲訓斥,“這世上根本就有鬼!要是說有鬼,那也是有人在搗鬼!”
矮個男人被田哥這麼一罵,恢復一絲理智,但他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彰顯著內心的不平。
眼前發生的一幕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田哥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厲聲道:“出來!我不管你用了什麼障眼法,奉勸你把東西還回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蹲在木箱後的蘇沫淺,終於切身體會了什麼叫“燈下黑”。
那兩人將煤油燈擱在低處,昏黃的光暈只照亮他們身前位置,卻把身後的木箱拉出一道濃重悠長的陰影。
她屏息藏身於暗影之中,近在咫尺,竟未被察覺。
蘇沫淺聽見那位田哥說世上沒有鬼,如果顛覆了對方的認知,不知道會如何。
她眼底劃過冷笑,在木箱上敲擊了兩聲後,連人帶箱子全部消失在了原地。
矮個男人眼睜睜地看著木箱消失,他嚇得連連後退,一臉惶恐地大喊道:“有鬼,有鬼,真的有鬼!”
矮個男人滿眼驚惶失措,拔腿就要往外跑去,嘴裡還嚷嚷著有鬼,有鬼。
田哥怎麼可能會讓矮個子跑出去,這樣大喊大叫地跑到外面,只會引人注意。
他緊隨矮個子身後,大步上前,一掌將人劈暈。
他前腳把大喊大叫的矮個子劈暈,兩盞煤油燈後腳便突然熄滅了。
自稱田哥的男人並不知道,煤油燈不是熄滅了,而是被蘇沫淺收入了空間,連同剩下的最後幾個木箱以及那些油紙也全部收走了。
田哥眨著眼睛,努力適應著眼前濃稠如墨的黑暗,從未經歷過的變故,讓他緊張到手心潮溼,但他還是堅信,世上沒鬼。
他穩了穩心神,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怒火:“滾出來!”說著還從後腰處摸出一把手槍,迅速上膛,扣動扳機,他最後一次警告道:“現在滾出來,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蘇沫淺往角落裡投擲了一顆石子,田哥槍口一轉,朝著聲響處開了兩槍。
男人緊張到完全忽略了槍聲是否也會引起外界的注意。
來到田哥身後的蘇沫淺,拿著手中的扇子衝著男人的後腦勺扇了扇。
田哥的臉色頓時蒼白一片,他槍口再次一轉,朝著身後的空氣猛開了兩槍,握槍的雙手還有些微微顫抖,他剛才,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一股陰風’。
蘇沫淺趁對方愣神的瞬間,迅速彎腰蹲到那個被劈暈的男人跟前,手法利落地將人扎醒。
隨即,她自喉間溢位一串忽遠忽近、陰冷詭譎的“呵呵呵”笑聲,尾音未落,又輕輕丟擲一句清凌凌的:
“你們......要死了嗎?”
在這死寂的黑暗裡,那聲音如冰針刺骨,既瘮人,又令人毛骨悚然。
剛被扎醒的矮個男人嚇得嗷的一聲,一個勁地尖叫著:“啊啊啊~鬼呀,有鬼呀~”
在矮個男人突兀地坐起來的那一刻,田哥的槍口已經再次一轉,扣動扳機,聽到同伴的喊叫聲時,只能下意識地移動槍口位置。
奈何,發出去的子彈已經收不回來。
:聲大的恐驚又癲瘋人男個矮來傳即隨
”......了中打鬼被的我,的我,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