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巖一聽不僅可以造自己喜歡的房子,還有大白兔奶糖吃,他眼底的害怕瞬間消散,滿眼高興地道謝:“謝謝淺淺姐姐。”
蘇沫淺又忍不住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幸好年紀還小,等時間一長,便會漸漸忘記這事了。
周慕白開著吉普車,緩緩出發。
一路上也遇見幾個村民,有跟淺淺相熟的大娘嬸子,還笑呵呵地打著招呼:“淺淺回來了?”
蘇沫淺也微笑著回應了幾句,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等吉普車離開,他們紛紛好奇地詢問,那個開車的人是誰?
能開著吉普車接送淺淺,這個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社員們兀自猜測著,一下午的時間,大家都知道淺淺從部隊探親回來了,還有一個開著吉普車的人接送,好不氣派。
大隊長知道淺淺回來的訊息後,還滿臉疑惑,淺淺不是說等會回來後,來看看他這個隊長爺爺嗎?
怎麼又坐著車去縣城了?
疑惑歸疑惑,但淺淺回來了,他還是挺高興的。
在前往縣城的路上,周慕白還問了小清巖為什麼害怕來縣城的事。
蘇沫淺把陸家第一天抵達紅星縣,然後被帶去割委會的,被小/衛兵們當眾批判的事情講了出來,當時小清巖就窩在他爸爸懷裡,嚇得瑟瑟發抖。
周慕白聞言,眼神沉了沉,陸教授是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想到畢生幾乎奉獻給教育生涯的陸教授,卻遭遇不公的待遇,心裡悶悶的。
他嘆息一聲,陸教授的事,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回想起商大哥跟他提到的京市那些事,他心情更沉重了,希望商大哥能挽救一個算一個吧 。
吉普車一路疾馳,淺淺和小叔很快抵達了縣城郵電局。
蘇沫淺先把寫給小四的信寄了出去,然後再去專門打電話的區域,給舅舅打電話。
周慕白率先來到視窗前,把電話號碼遞給接線員,讓她幫忙轉接。
接線員是個年輕女同志,她看見走過來的周慕白時,眼睛不自覺地有些晃神,心道哪裡來的這麼英俊的男同志。
男同志不光五官俊朗,就連臉上的皮膚都是白嫩的,咦,挺奇怪的,男同志的脖子都曬成了古銅色,手臂也是這個顏色,就是單單臉上瞧著白嫩。
接線員還撇了撇嘴,這個男同志還挺臭美,莫不是在臉上塗了雪花膏?
要不然臉和脖子怎麼不是一個顏色?
站在一旁的蘇沫淺將接線員的神情盡收眼底,眼眸微微一動,心裡暗忖:她用靈泉水把小叔養得白白嫩嫩了,等小叔回部隊後,會不會比渣爹還受女同志的歡迎?
周慕白見接線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打量,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語氣極冷:“同志,幫忙轉接電話。”
接線員的眼神彷彿被驟然凍住,嚇得她一個激靈,慌忙收回視線,飛快抬手撥起號碼來。
電話轉接成功後,周慕白看向淺淺的眼神瞬間柔和,輕聲道:“淺淺,你先來接你舅舅的電話。”
蘇沫淺已經聽見舅舅的大嗓門,隔著聽筒傳了過來:“我是鄭和平,你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