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給我盯一下那些人吧。”林前跟潘磊說道。
潘磊皺眉，他倒不是反對，主要是上有老下有小，不得不慎重：“我這邊的工作……”
“保安的工作保留，工資照發，你幫我盯一下那幾個人，再給你單獨發一份工資。”林前對潘磊做出承諾。
潘磊臉上閃過幾分的欣喜，年輕的時候，他是男子漢大丈夫，等上有老下有小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成了大豆腐。
沒錢的男人就是個豆腐。
“沒有問題，你說一下章程。”潘磊問林前怎麼盯，以什麼目的盯，要得到什麼。
“先找到他們的落腳點，另外你找個頭腦靈活、口風緊的年輕人，去和他們拉關係，喝喝酒，混成朋友。”
林前安排好，就回到劇組，遠遠地在李修吾的視線裡出現了一下，找到一個角落坐下。
李修吾看到林前在遠處向他微微地點頭，明白他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他在聽周小文和趙劍討論武術動作的設計，以及要達成的效果。
這方面的設計完全憑藉經驗，沒有過往經驗的話，根本無法想象出效果。
郭凡站在他們身邊，安靜地聽著，不時在記事本上記下幾筆。
偶爾還會畫一畫。
趙劍和幾個武行，一邊說，一邊演示一下，並且還要想象加上特效，以及現場的煙火、爆破效果。
一個場景從設計，佈置，到拍攝，是非常複雜的過程，相比而言，演員就簡單了，等他們商量好，被帶著走位，一招一式的指點。
大家討論完，去佈置場景看看效果如何。
郭凡坐在那裡，看著記事本。
“怎麼樣？”李修吾來到郭凡的身邊，看著他的記事本，有些簡單的構圖，就是剛剛大家討論的東西。
“李……”郭凡馬上站起來。
“劇組裡我就是個演員，不用這樣，坐下吧。”
郭凡坐了下來，有些感嘆地說道：“我把拍戲想得太簡單了。”
劇組的這段時間，他發現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周小文說的重點，攝像與燈光，還有劇組的排程。
劇組的排程，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強如周小文，在劇組中大權在握，有時候，也需要向下面各組讓渡利益。
一個劇組的執行太複雜了。
“前段時間，我去試戲，有個人告訴我，大明星都是從小角色演出來的，我覺得很有道理，我送給你，大導演，也都是慢慢積累出來的。”
郭凡看過來，認真地點點頭，雖然導演很難，但依然是他熱愛的職業。
終有一天，他能拍出屬於自己的好作品。
“加油吧。”李修吾沒有給他承諾什麼，繼續讓他在劇組中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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