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一濃造謠案牽連很廣,主要成員從全國各地被帶到津門,一同受審。
案件公開審理,涉及到的報社,首接停業整頓,報社老闆被傳喚到津門。
因為仇萬軍提供的證據鏈己經非常齊全,一切從快從嚴。
雖然還沒有判,但結果己經註定。
蔡一濃被頂格處罰,被判處擔任縫紉機操作員三年。
組織網路水軍的頭目,因為多了一條非法經營罪,被判處擔任縫紉機操作員五年。
重點參與的報社關停,撰稿記者被判處擔任縫紉機操作員三年。
其他轉發的媒體,視情況而定,或停業整頓,或警告罰款。
“不可能,不可能。”蔡一濃得知自己的結果,她不能相信。
“這不可能,以前不是這麼處理的。”
“我們是文化產業,我要見馬局長。”
“馬局長去北塘水庫釣魚了,等你出來,可以去拜訪他。”羈押她的制服好心地告訴蔡一濃這個好訊息。
“為什麼,這沒道理啊,以前不是這樣的。”她還是不敢相信,不就是造謠了一個明星嗎,她以前又不是沒有做過。
案件審理過程中,糖人也被查了
註冊地和位於京城的辦公地址均被搜查,不少人被帶走調查,稅務、消防等部門介入,所有業務被停止。
李國利感覺到一種寒冷,哪怕是大夏天,身上都出了一身冷汗。
他沒有事,因為他確實沒有參與,而且還多次勸蔡一濃不要違法。
現在的問題是,糖人該怎麼辦?
糖人有些關係,蔡一濃也有一些文化方面的關係,現在這些關係全都失去作用。
李國利找遍原來的關係,什麼訊息都沒有得到,相關部門只是正常維護法律正義。
沒有任何的徇私枉法,也沒給任何人徇私枉法的可能。
就是這種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因為你不知道,哪裡才是問題。
他想和糖人切割算了,但自己為這個公司付出很多。
在處理蔡一濃這些事情的同時,一些敏感的媒體察覺到了異常。
有些選擇靜觀其變,有些則果斷轉向。
與此同時,王勁松聯絡了不少內地圈裡的演員,公開站隊,支援李修吾。
李雪建,陳導明,陳佩斯,六小齡童等一些老演員,站了出來,接受採訪。
“正常人,只要有眼睛,就能分辨誰對誰錯。”陳導明面對媒體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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