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抓著李修吾的手，往中院走去。
“你要不要閉上眼睛，等著驚喜。”走進衣帽間，他問劉藝菲。
“嗯！”劉藝菲閉上了眼睛，她也很期待，李修吾能拿出什麼樣的禮物。
李修吾拿出來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輕輕開啟，裡面躺著一件月白色的旗袍。
蘇繡的料子，觸手溫潤，領口和袖口用金線繡著纏枝蓮紋，針腳細密，幾乎看不出痕跡。
裙襬處，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隨著光線的變動，翅膀彷彿在微微扇動。
“可以睜開眼睛了。”李修吾開口。
劉藝菲睜開眼，視線落在旗袍上，瞳孔瞬間放大。
“這是……”她伸手想去觸控，又停在半空，“上次去絲綢廠，姚師傅她們……”
“嗯，專門為你做的。”李修吾把旗袍拿出來，展開在她面前，“試試？”
劉藝菲用力點頭，接過旗袍，忽然又抬頭看他：“你……你先出去。”
李修吾挑眉，似笑非笑：“一個月沒見，怎麼變得害羞了。”
上次分別，劉藝菲身上的衣服，全都是李修吾幫她穿上的呢。
“快出去。”劉藝菲推著他後背，把他推出門外，砰地關上門。
片刻後，門開了一條縫，劉藝菲的臉出現在門縫中。
“你閉上眼睛。”
李修吾聞言，配合地閉上了眼睛，一隻溫潤的手抓住了李修吾的手，牽著他進入衣帽間裡。
“可以睜開眼睛了。”
李修吾睜開眼睛，眼前頓時一亮。
月白色的旗袍完美貼合她的身段，襯得她肌膚如雪。
立領微攏，露出一截天鵝般的脖頸。
裙襬的蝴蝶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光線折射的角度也在變化，它彷彿在揮動翅膀，下一秒就要飛走。
劉藝菲本來身材就高挑，馬上過生日的她，芳華二九，正是最美的時候。
“好看嗎？”劉藝菲在他面前展示衣服，也是在展示自己的身材，裙襬微微揚起，她也像一隻美麗的蝴蝶。
李修吾沒說話，只是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你還沒說呢，好不好看。”劉藝菲抬頭，與鏡子裡的李修吾對視。
“好看。”李修吾聲音低低的，“但最好看的，還是穿旗袍的人。”
劉藝菲的臉上露出笑容，心中也帶著一絲絲的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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