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修吾被憋醒，他感覺自己的臉陷在一片柔軟之中，睜開眼什麼都看不到。
吐出嘴裡的紅棗，大口地呼吸。
八爪魚一樣的舒唱緊緊摟著李修吾的頭，她感覺到李修吾的動作，睜開眼睛。
“哥，早。”舒唱看著李修吾。
“我晚醒一會兒，就被你憋死了。”李修吾白了她一眼，拍開舒唱的腿，翻了個身，依靠在床頭大口呼吸。
喘息了一會，他摸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舒唱吐了吐舌頭，大概是昨天太累了。
“對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她坐起來，靠在李修吾的身上。
“嗯。”李修吾沒有生氣，如果不是他堅持吃紅棗，也不會被舒唱抱住。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李修吾低頭看到舒唱眼神中沒有聚焦。
“在想什麼？”李修吾問她。
“啊？”舒唱回神，抬頭看著李修吾。
她先是笑了一下，才說道：“我在想，如果我沒有遇到哥哥，現在在做什麼？”
“沒遇到我？”李修吾看向她。
“就你那個後舅媽，如果沒有遇到我，恐怕你正被她安排大量活兒，忙得暈頭轉向，最後讓她把你賣掉。”
舒唱也想到了那個舅媽，她從住進西合院起，就很少回舅舅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那個舅媽。
“謝謝哥哥。”舒唱不知道現在算不算幸福，但肯定比被舅媽安排乾的活兒要好，至少現在她是開心的。
就在這個時候，舒唱的手機響了起來。
“景恬的電話。”她拿過手機，看到來電名字，就是昨天才加上的景恬。
“嗯，你接吧。”
舒唱接了電話，景恬的聲音從手機傳過來。
嘰嘰喳喳地聊了一會兒，舒唱才結束通話電話。
“哥，景恬約我去逛街，順便去看看老城牆。”
“想去就去吧，反正待在酒店也沒事。”李修吾點點頭，沒有限制舒唱交朋友。
她馬上掀開被子：“哥，你說我穿哪件衣服好看？”
站在鏡子前，她拿著昨天買的衣服比劃，不時回頭問李修吾的意見。
李修吾靠在床頭，看著她把昨天整理好的衣服一件件地拿出來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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