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闆。”嶽南劍的眼睛一亮,帶著不錯的心情,離開了房間。
李修吾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哥。”舒唱坐了過來,她小心翼翼地觀察李修吾的臉色。
她很少見到李修吾這樣的表情,不是暴怒,而是一種壓抑的冷冽。
“沒事。”李修吾抬頭握住她的手。
“其實跟我們沒多大關係,就是被噁心到了。”李修吾大概己經猜出一些原因。
“過來,讓哥抱抱。”
舒唱乖巧地靠過來,被李修吾抱住。
沒過多長時間,李修吾的手機響了起來。
舒唱拿起來看了一眼,遞給李修吾。她臉上有些擔心:“是張部長的。”
“嗯。”李修吾接過來,舒唱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修吾,怎麼回事?我聽說你和實驗室起了衝突,從實驗室搶走一塊材料?”張部長的聲音很平靜,詢問李修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事情是南陽理工實驗室首接報警,稱李修吾搶奪國家級試驗單位的材料,並要求對其抓捕。
警方聽到報警都麻了,抓捕李修吾,他們有這個權力,但他們不敢首接抓人。
出警的人馬上向上級彙報,上級也意識到麻煩,首接上報,最後到了張部長這裡。
“張部長,這可不怪我。”李修吾把來到南陽的事情,仔細地說給張部長。
“領導,我這邊時間緊急,耽誤不得,我要求趙教授重新測試,趙教授不同意,如果走程式測試,他不配合,一年兩年都出不了結果,我只能出此下策,帶走材料強行測試。”
“你,衝動了。”張部長說了一句,現在有不少高校教授打電話施壓。
“給領導添麻煩了。”李修吾歉意道。
“其他事情先放一邊,等你們的測試結果出來,給我一份。”張部長平靜地說道。
“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李修吾坐在沙發上,摸著下巴,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哥。”舒唱回來,有些擔心地看著李修吾。
搶奪國家級科研單位的材料,事情並不簡單。
“沒事,不用擔心。”李修吾確實沒什麼擔心的,又不是他搶的材料。大不了送嶽南劍去頂缸。
王傳富的動作很快,安排人連夜進行測試,將金屬切割後,進行了各種複雜環境的測試。
第二天一早,他拿著一沓報告來到李修吾這裡。
將材料放在茶几上,他的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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