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李修吾又和劉藝菲交代了一些事情,第二天坐上飛機,飛往深市。
三月的深市己經熱了起來,走出機場,一股溼潤的海風撲面而來。
機場裡面停著車隊,嶽南劍親自過來接機,他一身休閒西裝,幹練的氣質沒有變,只是看著比在京城黑一些。
他的身邊跟著張賀,有些緊張地看著李修吾。
“老闆。”嶽南劍開啟車門,李修吾對兩人點頭,坐了進去。
“先去看看實驗室。”李修吾沒有寒暄,首接說出這次來的目的地。
車子駛出機場,穿過市區,來到了寶安區的一棟寫字樓前。
“因為是臨時性質的,實驗室在這裡租了一層,我們也沒有安排接待前臺和設定實驗室的標誌。”嶽南劍對李修吾解釋這個實驗室的情況。
李修吾點頭,抬頭看著大樓,乘坐電梯來到租下來的樓層,看起來和普通的公司沒有任何區別。
來到實驗室樓層,門口有人看著,注意到嶽南劍和李修吾,板寸青年馬上站起來問好,看這人的動作,李修吾露出微笑,和藹地點頭。
儘管是這裡的負責人,嶽南劍還是拿出自己的工牌給青年看。
“老闆的就不用檢查了。”嶽南劍開口。
青年點點頭,從身上拿出卡,刷開門,請李修吾他們進去。
“掛著國家科研單位的牌子,審查嚴格了一些。”嶽南劍向李修吾解釋。
“應該的。”李修吾沒有在意,實驗室審查嚴格是好事。
眾人來到實驗室內,這裡有不少的精密裝置,有個區域被玻璃包圍,門口還貼著有毒的標識。
穿著白大褂的陳巖,看上去很年輕,他的臉上帶著認真和嚴肅,正對著顯微鏡看什麼東西。
另一個同樣很年輕的人,拉了拉陳巖的衣服,陳巖抬頭,跟著那人的指示,看到外面的李修吾。
李修吾微笑地對他點頭,給了個你繼續的手勢。
陳巖點頭,繼續低頭看著顯微鏡,反而是他身邊記錄的人有些忐忑,感覺陳巖太不尊重老闆。
約莫半個小時後,陳巖抬起頭對那個人說了些什麼,隨後經過隔離室,換上衣服走出來。
“老闆。”陳巖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雖然時間不長,但這種能放開手腳研發的感覺,對他這種實驗狂人來說,太舒服了。
“陳總工程師辛苦了。”李修吾伸出手。
“不辛苦。”總工程師這個名頭,讓陳巖有點不好意思,臉上露出羞澀的樣子。
“帶我看看。”李修吾笑著說道。
“好。”陳巖帶著李修吾參觀,邊走邊介紹。
“目前我們己經恢復了之前的實驗進度,並且在之前的基礎上,嘗試改進合金的配方比例,穩定金屬性質,有了一些方向,不過還沒有正式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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