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吾走了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不用強裝微笑。”他伸出手臂，輕輕攬著鬼鬼的肩膀，讓她的身體順勢靠過來。
鬼鬼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她臉上的笑容斂去，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景發呆。
“老闆，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迷茫。
“年紀輕輕，問這麼深奧的問題，怎麼突然問這個？”李修吾側頭，看著她恬靜的臉。
鬼鬼沉默了一會兒，或許是感覺李修吾可信，緩緩開口。
“我爸媽從小就離婚了，他們各自組建了家庭，我跟著外婆長大，後來外婆也走了。”她的聲音很輕，彷彿不是在說自己的故事，只有說到外婆時，語氣有些波動。
“我就一個人出去打工養活自己，端過盤子，發過傳單，住在地下室裡。”
“她們都說我有精神病。”
李修吾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從來沒有了解過這些女孩的內心，沒有時間，也沒有了解她們的心思。
鬼鬼和舒唱很像，原生家庭的不幸讓她們缺乏安全感。
鬼鬼好像感覺到李修吾手臂的力度，她的頭靠過來，臉埋在李修吾的胸口。
“後來我進了公司，就是為了練習生的工資，我第一次穿上漂亮的衣服，可以隨意地吃好吃的食物，還有好多照顧我的朋友。”
她抬起頭，一張恬靜俏麗的臉上，帶著不安：“我怕這一切都是假的，我怕沒有選上女團，就要回去灣灣，我怕明天醒來，什麼都沒有了。”
“霍文希經紀人，問我只要我同意做老闆的情人，就能成為女團正式成員，就能永遠留在公司。”
“老闆，我願意做你的情人。”她看著李修吾，眼神中帶著些期待。
李修吾托起她的下巴，仔細地看著她的臉，用一種霸總的聲音說道：
“長得很漂亮，我收下你這個小情人了，今後只有我能欺負你，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許欺負你。”
鬼鬼怔怔地看著李修吾，一雙眼睛變得紅潤，聽到李修吾的話，嘴角微微翹動。
她伸出手臂，環住李修吾的脖子，抬起頭，紅唇吻在李修吾的嘴唇上。
花園裡，月光如水，透過玻璃灑下。
鞦韆上，兩個身影貼在一起，輕輕搖晃。
鬼鬼幾乎掛在了李修吾的身上，雙手緊緊抱住他。
李修吾摟著鬼鬼的纖腰，從她身上彷彿感受到大雪山那一夜舒唱心中的彷徨。
他摟著鬼鬼，腳尖輕輕一蹬，鞦韆輕輕地擺動起來。
“老闆，我可以一首當你的情人嗎？等我老了，不漂亮了，給你當丫鬟婆子。”她的臉埋在李修吾的胸口，傳過來的聲音有些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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