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勝之離開後,樸智研和裴繡智變得更拘束,她們被警告過,知道自己被送了人,命運如何,己經無法掌控。
作為練習生,她們見過很多被帶走就再也沒有訊息的同事。那些被送人的女孩子,結局都不太好。
如今,她們也成為其中之一。
李修吾,她們知道的不多。
對方年輕讓她們心裡好受一些,但仍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劉藝菲圍著她們兩個打量:“挺漂亮的。”
“三星送給你的?”
“嗯。”李修吾點頭。
“三星雖然聯合國際巨頭一起針對我們,但三星和國際巨頭的利益並不一致,三星應該是我們最容易拉攏的合作方。”
劉藝菲點著頭,商業競爭,彎彎繞繞太多,資本家沒有國界,她不想知道。
她目光還在兩個少女的身上。
“三星有自己的練習生公司嗎?”
“三星沒有自己的練習生公司,但三星需要練習生的時候,就會贊助各種練習生大賽,從所有練習生公司中選自己喜歡的。”
李修吾開口,而後看向兩個人:“你們是哪個公司的?”
“李先生,劉小姐,我叫樸智研,來自CJ公司,這是我的個人經紀合同。”樸智研說話的同時鞠躬,雙手捧著一份合同。
劉藝菲接了過去,翻看。
另一個少女也開口自我介紹:“我叫裴繡智,我來自MBC音樂公司,這是我的個人經紀合同。”
她聲音很小,卻能清晰地聽到其中帶著顫抖。
“別太緊張。”李修吾接過裴繡智的合同,翻看了一下。
“這也太苛刻了吧,賣身契都不如。”劉藝菲翻了大半,失聲喊了出來。
合同的苛刻,超出了她的想象。
甲方,也就是公司方,只提供練習生場所,但練習生的食宿、老師、課程、教學道具、水電都是需要扣錢的,要麼現在交錢練習,要麼未來還錢。
“出道之後,所有收益三七分成,公司七藝人三,但商演、行程、打榜、服裝、化妝、場地租賃等一些花銷,需要藝人和公司五五承擔。”
這意味著什麼,出去商演一趟,賺了一百萬,藝人分三成,三十萬,三十萬要交稅,大概六萬,然後再承擔行程所需花費的百分之五十。
如果公司說這次商演總花費五十萬,藝人需要承擔一半即二十五萬,那麼藝人會倒欠公司一萬塊錢。
劉藝菲看得目瞪口呆,藝人需要無條件服從公司安排,包括整容要求、公關、商業……
總結下來,公司沒有責任和義務幫你做什麼,對於藝人來說,你的一切都是公司的,包括身體和時間。公司高興了,從你身上摘個器官,也是合法的。
“你們練習生,能出道的不多吧,要是還不上這些錢怎麼辦?”劉藝菲問樸智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