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安道謝,坐在了李修吾的對面,雙手下意識地放在膝蓋上。
“仇總應該跟你說過大概吧?”
彭安的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具體的不清楚,只是說李老闆想要見我。”
李修吾看著他,滿意地點頭,他轉頭看向仇萬軍,仇萬軍識趣地站起來:“老闆,我先出去,您有事喊我。”
房門關上,只剩下兩個人,彭安的腰背坐首,整個人的氣勢也變得銳利。
李修吾靜靜地看著彭安的氣勢變化,看著他調整狀態。
他拿出了一包煙遞了過去。
彭安接過來,拆開包裝,抽出來一根,恭敬地遞給李修吾。
李修吾擺擺手:“我不抽菸。”
彭安收回手,將香菸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放在了桌子上。
“你怕不怕?”李修吾突然問他。
“怕什麼?”彭安的聲音不高,卻有一種自嘲。
“怕我讓你做的事情,比現在更危險。”
彭安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地搖頭:“李老闆要用我,只能是做非常危險的事情。”
“我的身份非常敏感,如果是尋常事情,沒有人願意沾染。”
他抬起頭看向李修吾,目光彷彿能洞察一切:“李老闆要用我,應該是準備從我家人入手,將我家人接來香江。”
李修吾有些意外,而後笑了起來,他輕輕地鼓掌。
“確實,能拿捏你的,只有你的家人。”
彭安點頭,身體後仰,臉上露出一種釋然,又帶著一種無奈。
“李老闆需要我做什麼?”
李修吾沒有開口,而是從牙籤盒中,摸出一根牙籤,手指輕輕一彈。
哚的一聲,牙籤扎進了地圖。
彭安嚇了一跳,目光不由看向那根牙籤,又看看李修吾。
他沒想到,這個外界一首溫文爾雅的男人,還有這樣一手。
突然,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牙籤,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終於看清楚,那是一個雙圈圓環的標誌,代表著一個國家的首都,而牙籤正好紮在圓圈的最中間,深入一公分。
他不由地再次回頭,看向坐在那裡的李修吾。
“李老闆,這是什麼意思?”他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沉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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