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浩川照常起床，照常做了早餐。
這一次陳星璇起得比昨天早一些，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顧浩川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他繫著一條圍裙，手法嫻熟地翻動著鍋裡的煎蛋，旁邊的鍋裡煮著粥，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
陳星璇愣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在餐桌前坐下。
“今天的早餐是什麼？”她問。
“粥，煎蛋，還有昨天剩下的小菜。”顧浩川頭也不回地答道。
“哦。”
陳星璇託著下巴，看著他的背影。這個男人，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飯好了。”顧浩川端著兩個盤子走過來，將其中一個放到陳星璇面前。
煎蛋金黃，火候恰到好處。旁邊還配了兩片烤過的麵包，散發著麥香。
陳星璇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拿起筷子，夾起煎蛋咬了一口。
嗯，味道還不錯。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她問。
“上班。”顧浩川簡短地回答。
“晚上呢？”
“看情況。”
“如果我說，需要你今晚跟我回一趟陳家呢？”陳星璇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
顧浩川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吃飯。
“可以。幾點？”
陳星璇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晚上七點，我讓人去學校接你。”
“好。”
兩人安靜地吃完了早餐。
這種安靜在陳星璇看來幾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顧浩川低著頭，專注地對付著自己碗裡的粥，偶爾夾一筷子鹹菜，動作機械而規律，彷彿這是某種必須完成的程式而非生活的一部分。
陳星璇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對面的人。晨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他側臉上投下柔和的輪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