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三人的表情都變了。
趙成儒的眉頭猛地一跳,馮令儀的眼睛瞪大了幾分,就連一首冷眼旁觀的趙欣然,臉上也露出了明顯的意外之色。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顧浩川居然連這一層都想到了。
趙欣然的目光在顧浩川身上停留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調查到的那些資料。顧浩川在國外那幾年,過得是什麼日子?勤工儉學,打三份工,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時。可就是這樣,他硬是在皇家藝術學院那種地方活了下來,還結識了不少有影響力的人。回國之後,短短幾個月,開了培訓機構,搞定了凱撒財團的事情,現在還暗中收購了清遠科技和雲氏的股份。
這份心思,這份手段,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她忽然意識到,她可能還是低估了這個弟弟。
“既然如此,”顧浩川看著他們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你們何必要找我呢?”
他重新坐了下來,姿態放鬆得彷彿這不是一場關於他命運的談判,而只是一次普通的閒聊。
“我們可以談一筆生意如何?”
“生意?”趙成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對,生意。”顧浩川點點頭,“我不想要參與趙家的事情,我也不在乎。你們找出另外一個合適的顧浩川,去見老爺子,達到你們的目的就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我可以幫助你們造假,比如血液一類的。只要讓老爺子認同就行了。你們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而且還可以更好地控制這件事情。”
他頓了頓,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
“找我?你們真的確定,如果我回去了趙家,對你們是個好事麼?”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趙成儒沉默了。
馮令儀沉默了。
趙欣然也沉默了。
涼亭裡安靜得只能聽見遠處隱約傳來的蟲鳴聲,和馮令儀壓抑的呼吸聲。
顧浩川的話說得很明白。如果他們真的把他帶回趙家,讓他拿到了老爺子手裡的股份,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他可不是趙孝天那個從小在趙家長大、習慣了聽話的養子。他是在外面摸爬滾打、靠著自己活下來的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甘心被人當棋子擺佈?
相反,如果按照顧浩川說的,他們自己找一個人來冒充,反而更好控制。稍加訓練,教他一些規矩,讓他按照劇本演下去就行了。老爺子那邊糊弄過去,股份到手,萬事大吉。
這筆賬,怎麼算都划算。
可是……
趙成儒抬起頭,看著顧浩川。這個年輕人就坐在那裡,神情平靜,目光清澈,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看不透這個人。
按理說,一個從小被拋棄、吃盡了苦頭的人,突然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豪門世家,不應該欣喜若狂嗎?不應該哭著喊著要回去嗎?就算不這樣,至少也應該提一些條件,要一些補償吧?
“你想要什麼?”趙成儒沉聲問道。
他的聲音裡沒有了剛才的威嚴和咄咄逼人,只剩下謹慎和試探。
。容笑的意滿個一出上臉,手拍了拍川浩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