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一二四,這劇情的上演的不對味了!(1)

作者:穿越漫綜·5個月前

此言一齣,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意味深長的低笑聲。陳星璇和孫蕊蕊曾是同一所貴族學校的同學,這件事在江城上層圈子裡並非秘密。

而兩位同樣出身頂級豪門、又都姿容出眾的美女之間,關係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明爭暗鬥是常態。陳星璇此刻舊事重提,所謂的“管不好自己的手”,正是指當年孫蕊蕊因為一次打賭輸了,被罰一天不許吃飯,結果半夜餓得實在受不了,偷偷摸摸溜進學校廚房冰箱裡找東西吃,恰好被同樣因為某些原因晚歸的陳星璇撞個正著。

當時孫蕊蕊滿嘴奶油的狼狽模樣,成了她整個學生時代最不願被提起的“黑歷史”之一。此刻被陳星璇當著大半個江城名流圈的面,用這種方式點出來,殺傷力可想而知。

果然,孫蕊蕊那張精緻無瑕的娃娃臉上,先是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錯愕,隨即迅速被一層羞惱的緋紅所取代,緊接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自她心底升騰而起。但就在她即將發作的瞬間,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陳星璇話語中的關鍵——“連自家的狗都管不好了”。她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猛然回頭。

一盆冰水彷彿兜頭澆下,瞬間將孫蕊蕊的怒火澆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尷尬與惱怒。

她不蠢,反而極其聰明,否則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坐穩孫氏集團執行副總的位置。結合進門後劉忙的異樣舉止,以及此刻周圍人那意味深長的表情,她幾乎是瞬間就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在她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她這位“盡職盡責”的保鏢,恐怕是做出了什麼極其失禮、甚至可以說是冒犯主人的舉動!

她先是狠狠地瞪了始作俑者陳星璇一眼,眼神冰冷如刀,彷彿在說“這筆賬我們以後再算”。然後,她才將目光轉向劉忙,臉上的紅暈己經分不清是羞還是怒,聲音也因為極力的剋制而有些顫抖,顯得格外嚴厲:

“誰讓你跟這麼近的?!這裡是私人商務酒會,有專業的安保團隊,我身邊不需要你亦步亦趨地跟著!”

她對父親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找來的這個所謂“王牌保鏢”,本就心存不滿。這傢伙沉默寡言,眼神兇狠,行事作風與她習慣的精英圈子格格不入,時常讓她在與人交往時感到不便。而現在,這種不滿在今晚這個至關重要的場合被無限放大。

在江城所有頭面人物面前,在明日科技這位潛力無限的新貴面前,她的保鏢表現得像個不懂規矩的莽夫,這打的何止是明日科技的臉?更是讓整個孫家都顏面掃地!

然而,面對孫蕊蕊疾言厲色的斥責,劉忙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卻沒有太多表情變化,只是微微垂下眼皮,遮擋住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逝的惱怒與不耐。他微微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低沉且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說道:

“大小姐,是老孫總吩咐我,必須時刻跟在您身邊,確保您的絕對安全。這是命令。”

“你……”孫蕊蕊被他這副油鹽不進、還抬出父親來壓自己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墨綠色的禮服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這裡是什麼場合你知不知道?!我說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現在立刻給我退到門口去!”

她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中的怒意己經近乎咆哮。聽著自己花錢僱來的保鏢,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而再再而三地違逆自己的意思,孫蕊蕊心中那股大小姐脾氣也徹底上來了,對劉忙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好感更是瞬間跌至冰點。

就在場面陷入尷尬僵持,周圍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孫蕊蕊進一步發作或者顧浩川如何收拾殘局的時候,一個溫和清朗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孫小姐不必如此。”

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顧浩川。他緩步上前,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微笑,彷彿剛才劉忙的無禮行徑從未發生過一般。

他先是對著孫蕊蕊微微頷首,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目光平靜地掃過劉忙那張毫無愧色的臉,最後才重新落回到孫蕊蕊身上,語氣真誠而平和:

“孫小姐,我想這位先生也只是在恪盡職守,履行他的職責罷了,並無惡意。今晚是明日科技的晚宴,雖然我們對自家的專業安保團隊有絕對的信心,能夠確保每一位來賓的安全與舒適,但能有這麼一位盡職盡責、時刻不忘使命的先生負責孫小姐您的個人安全,於孫小姐而言,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足見孫老總愛女心切。”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點明瞭明日科技晚宴的安保級別,又肯定了劉忙的“盡職”,給了孫蕊蕊一個非常體面的臺階下,同時也巧妙地化解了劉忙行為可能引發的關於孫家不尊重主辦方的負面解讀。

他甚至沒有多看劉忙一眼,彷彿真的只是將對方當成了一件恪盡職守的“工具”。

一時間,在場不少心思深沉的人物,看向顧浩川的目光中,評價又悄然提升了一層。如此年輕,便掌控著明日科技這般前景無限的企業,背靠神秘的資本力量,己是少年得志、風頭無兩。

在常人看來,這般年紀取得如此成就,難免會鋒芒畢露,心高氣傲,受不得半點委屈。可顧浩川的處理方式,卻圓融老辣,沉穩大氣,不僅沒有傷及孫家的半分顏面,甚至還不動聲色地維護了一下那個冒犯了自己的保鏢的自尊心。這等心胸與手腕,著實不凡。

然而,顧浩川的善意,卻如同泥牛入海。

此刻的劉忙,雖然面色依舊如同岩石般冷硬,內心卻早己翻湧起一陣陣煩躁與不滿。他是誰?他是“雪狼”的“狼王”,是在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強者,是僱傭兵世界裡令人聞風喪膽的傳說。

他之所以願意接受孫鶴年的委託,來給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當保鏢,固然有那筆豐厚得足以讓他心動很久的酬金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又何嘗沒有孫蕊蕊本人那絕世容顏與獨特氣質吸引的因素?

在他看來,保護這樣一個賞心悅目的女人,總比在戰場上舔血來得愜意。他渴望“平靜的都市生活”,但這種“平靜”是建立在他作為絕對強者俯瞰眾生的心態之上的,而不是真的來受人指使、看人臉色的。

現在,這個漂亮的僱主大小姐,居然為了一個在他看來“手無縛雞之力”、“只會傻笑”的小白臉總裁,當著這麼多他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的面,如此毫不留情地斥責他,讓他顏面盡失?而那個叫顧浩川的小子,假惺惺地出來打圓場,那副高高在上、寬宏大量的嘴臉,更是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刺痛和羞辱。這算什麼?施捨?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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