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一二七,這也算是完成任務了?(2)

作者:穿越漫綜·4個月前

而那個所謂“對孫蕊蕊過分熱情”的設定,也根本沒有出現。

不是顧浩川刻意避免了什麼,而是他根本不需要避免。因為一個正常的企業創始人,一個正常的商人,根本不會在自己的公司上市宴會上,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做出任何不當的舉動。這不是道德水準的問題,這是智商的問題。

但偏偏在原著劇情裡,這種低智商的行為就被安在自己這個反派的頭上,成為了推動劇情的工具人。

顧浩川想到這裡,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重生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最深刻的感受就是:無論是男頻還是女頻的世界觀,都建立在一種極端簡化的人性假設之上。

女頻世界裡,所有人都被戀愛腦支配,愛情是衡量一切價值的唯一標準,為了感情可以放棄事業、放棄尊嚴、甚至放棄生命。

男頻世界裡,所有有錢有勢的人都被貼上了“反派”的標籤,他們的智商被強行降低到及格線以下,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被主角打臉,成為主角裝逼的墊腳石。

但真實的人性不是這樣的。

真實的人性是複雜的、多面的、充滿矛盾的。一個成功的商人可能在某些時刻表現出驚人的洞察力和決斷力,在另一些時刻又暴露出人性中最卑劣的一面。一個人今天可以是你的盟友,明天就可能因為利益的微妙變化而成為對手。感情、利益、理想、慾望、恐懼,所有這些因素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每一個活生生的人。

正是這種複雜性,讓顧浩川在這個世界中如魚得水。

因為他不需要像原著中的反派那樣強行降智,他只需要按照一個正常人的邏輯去思考和行動,劇情自己就會開始崩塌。

就像今天。

孫蕊蕊對劉忙的態度,和原著中描寫的那種逐漸萌生的好感完全不同。在顧浩川觀察的短短幾分鐘裡,他清楚地看到了孫蕊蕊眼中的厭惡——那不是一個女人對保護自己的男人應有的眼神,而是一個被過度保護的、失去了個人空間的人,對保護者本身產生的不耐煩和排斥。

劉忙或許確實在保護她。但當一個保鏢無孔不入地介入僱主的生活,甚至開始試圖定義什麼對僱主是好的、什麼是不好的,這種保護就變成了一種新的束縛。

顧浩川太瞭解這種心理了。他前世就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父母以愛之名控制子女,伴侶以關心之名監視對方,老闆以栽培之名壓榨員工。所有的控制慾都會披上一層溫情脈脈的外衣,但被控制的人一定能感受到那層外衣下面的刺。

孫蕊蕊感受到了。

所以劇情崩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跟男主首次碰面,男主厭惡度滿值,獎勵宿主形意拳(宗師)】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的時候,顧浩川正在倒一杯威士忌。他的手頓了一下,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

厭惡度滿值?

顧浩川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劉忙的短暫接觸。整個過程中他幾乎沒有和劉忙有任何首接的交流,甚至連眼神的對視都只有短短一瞬。但就是那一瞬,顧浩川從劉忙的眼睛裡讀到了某種東西。

那是一個習慣了掌控局面的人,在面對一個完全不按自己劇本走的對手時,產生的本能敵意。

在劉忙的認知裡,有錢人都應該是什麼樣的?傲慢的、愚蠢的、隨時可以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但顧浩川偏偏不是。他沒有傲慢,沒有愚蠢,甚至沒有任何可以被劉忙抓住的把柄。他就是一個正常的、成功的商人,這種正常本身,就是對劉忙世界觀的最大挑戰。

所以劉忙討厭他。

這意外的很合理。

真正讓顧浩川感到意外的是系統的獎勵——形意拳,宗師級。

一股龐大到難以形容的資訊流在獎勵發放的瞬間湧入了顧浩川的腦海。那不是簡單的知識灌輸,而是一種近乎肌肉記憶的東西。他的身體在一瞬間就“記住”了無數個日日夜夜才能練就的動作和發力方式,就好像他從小就在練這套拳法一樣。

顧浩川放下酒杯,站到了房間中央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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