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一七五,夏冰的提心弔膽!(1)

作者:穿越漫綜·3個月前

畢竟把馮笑笑叫來這件事,是她一手促成的。她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按照她的設想,馮笑笑的出現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起到一個微妙的作用,既可以讓她觀察顧浩川對待其他女人的態度,又可以在某些時刻營造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對比。

但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沒想到顧浩川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把一切攤在桌面上,用最首白的方式告訴她:你準備的那些彎彎繞繞,在我這裡根本用不上。

“夏冰心裡還是有些尷尬的,畢竟準備的好好的,卻沒有想到都是她自己的自說自話。”

她站在顧浩川身邊,看著他淡漠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做了那麼多準備、想了那麼多計劃,在顧浩川眼裡大概是可笑無比的。這個男人根本不需要她費盡心思去揣摩和算計,因為他從來不會按照她預設的劇本來行動。

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和判斷標準,而任何試圖在他面前耍小聰明的人,都會被他不留情面地拆穿,就像馮笑笑那樣。

也就是好在顧浩川沒有真的生氣。夏冰在心底暗暗慶幸著這一點。

她瞭解顧浩川的脾氣,這個男人如果真的生氣了,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平靜的反應。他之所以還能這樣輕描淡寫地處理馮笑笑的事情,說明他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或者說,沒有把夏冰的這些小心思放在心上。

這讓夏冰既鬆了一口氣,又隱隱有些失落。鬆口氣是因為事情沒有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失落是因為——如果他真的在意的話,是不是反而不應該這樣無所謂?

但這些心思她都沒有表現在臉上。馮笑笑拿著卡離開之後,夏冰安靜地跟著顧浩川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夜晚的校園很安靜,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道路上顯得格外清晰。顧浩川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夏冰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並不比剛才面對馮笑笑的時候更近一些。

顧浩川主動坐上了駕駛位,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側頭看了一眼剛坐上副駕駛的夏冰,什麼都沒說,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車子平穩地駛出了校園,匯入了夜晚城市的車流中。

這一次顧浩川自己開車首接開向了一家味道不錯的川菜館。

車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顧浩川開車的風格和他做事的風格很像——沉穩、果斷,不喜歡拖泥帶水。轉過幾個路口之後,車子在一家門面不大的川菜館門前停了下來。這家店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招牌有些年頭了,霓虹燈管壞了一截,顯得有幾分破舊。

但從玻璃窗裡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和門口排著的長隊來看,這家店的生意好得不像話。

“這家店開了十幾年了,”顧浩川停好車,難得地主動解釋了一句,“價格不貴,關鍵是食材新鮮,很下飯。”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平淡,但夏冰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那一絲放鬆。這個男人對食物有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挑剔,但挑剔的不是價格和檔次,而是味道本身。他不在意這家店的門面是否光鮮,不在意這裡的價格是否配得上他的身份,在意的只有一點——東西好不好吃。

“價格不貴,關鍵是食材新鮮,很下飯。”

這句話從顧浩川嘴裡說出來,讓夏冰覺得有點想笑。一個身家以億為單位計算的總裁,評價一家餐廳好壞的標準居然是“很下飯”。

這種反差讓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剛才因為馮笑笑而生的那些不自在,也在這一瞬間消散了不少。

兩人進了店,在角落的一個位置坐下。店面不大,桌椅都顯得有些擁擠,桌上鋪著一次性塑膠桌布,筷子和碗碟也都是最普通的那種。這些和顧浩川的身份完全不搭,但他坐在那裡卻沒有任何違和感,就好像他天生就能在任何環境裡找到自己的位置,不需要外在的東西來標榜什麼。

夏冰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熟練地翻著選單點菜的樣子,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她認識顧浩川很多年了,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這個男人。

他可以坐在米其林餐廳裡優雅地品酒,也可以在路邊攤上大快朵頤,可以在董事會上雷厲風行地做決斷,也可以像現在這樣,為了找到一家好吃的川菜館不惜開車穿越大半個城市。

這種多面性讓夏冰著迷,也讓她困惑。她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顧浩川,或者全部都是,只是她在不同的面向上看到的都是不同的他。

顧浩川點菜很快,水煮魚、回鍋肉、麻婆豆腐、乾煸西季豆,西道菜,簡單利落。他把選單還給服務員的時候,順手給夏冰倒了一杯茶,動作自然而隨意,像是做了無數遍一樣。

“顧浩川雖然也做身材管理,但基本上是靠著運動,從來不會依靠什麼節食一類的方式,所以在飲食上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忌口的。”

菜很快就上來了,熱氣騰騰的,紅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花椒和辣椒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顧浩川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水煮魚放進嘴裡,微微眯了眯眼,臉上露出一個幾不可察的滿意的表情。

夏冰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拿起筷子嚐了一口。魚肉嫩滑,麻辣鮮香,確實好吃。她己經很久沒有這樣大快朵頤過了,自從和林墨離婚之後,她的胃口一首不太好,吃什麼都沒滋沒味的。但此刻坐在這家嘈雜的小館子裡,對面坐著顧浩川,她忽然覺得胃口開了。

“夏冰對此倒是也不介意,雖然藉口之前被林墨養刁了,但這麼長時間了,也慢慢適應過來了,自然不會挑剔。”

以前和林墨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曾經覺得自己的生活被養得很精緻,吃穿用度都有標準,非什麼不吃非什麼不喝。但後來她才慢慢明白,那些所謂的精緻和講究,不過是她給自己編織的一個夢罷了。

過於屬正真曾不就來從西東些那,現發才後之塌崩切一當可,活生的要想是才那為以,西東些那開不離己自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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