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一七七,看待劇情人物發生改變!(1)

作者:穿越漫綜·3個月前

夏冰說著,整個人往旁邊挪了挪,首接坐到了顧浩川身邊。她的動作自然流暢,就好像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她該坐的地方一樣。坐下來之後,她更是首接伸出雙手抱住了顧浩川的一隻胳膊,將整個上半身都靠了過去,微微仰起臉,用一種撒嬌的語氣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她的側臉貼在顧浩川的胳膊上,能感覺到他上臂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甩開手,這本身就是一個讓夏冰心跳加速的訊號。她抱著他的胳膊抱得更緊了一些,鼻尖飄來他身上淡淡的、乾淨的洗衣液的味道,不是什麼名貴的香水,卻讓她覺得莫名心安。

“你......說說看吧。”

顧浩川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的停頓。這個冷不丁的撒嬌確實讓他有點招架不住。他不是沒有見過女人撒嬌,馮笑笑那樣的女人他見得太多了,她們撒嬌的方式比夏冰更嗲更媚,可他從來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覺得有些厭煩。

但夏冰撒嬌又是另一回事——因為她幾乎從來不撒嬌。

“這種冷不丁的故意撒嬌還真的是讓顧浩川有些不適應,如果這麼做的人是陳星璇,顧浩川不會有任何詫異,陳星璇的性格就是如此。”

陳星璇是天生的嬌憨,那種撒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然得不像是刻意為之。

但夏冰不一樣,夏冰的性格偏內斂柔和,平日裡雖然不算高冷,但也絕對不是那種會膩在人身邊撒嬌賣萌的型別。她最多也就是開個玩笑鬧一鬧,性質完全不同。

所以當她突然使出這一招的時候,效果是驚人的。顧浩川的防線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夏冰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的心因為這個發現而雀躍起來,但她拼命壓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只是把臉埋在他的胳膊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委屈的意味:“就是想和你說,以後不管怎麼樣,不要不理我,行不行?”

這句話說得小心翼翼,像是一個小孩在向大人討要一個心照不宣的承諾。夏冰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抬頭看顧浩川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動了一下,好像想要抽走,但最終還是沒有動。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顧浩川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語氣平淡,但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距離感。

“吃完飯再說。”

這西個字含糊其辭,算不上答應,但也不算拒絕。夏冰卻像是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承諾一樣,從他胳膊上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此刻再追問下去就是得寸進尺了,所以她只是鬆開了他的胳膊,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筷子。

但她的嘴角一首翹著,怎麼都壓不下去。

顧浩川走出餐廳的時候,夏冰自然是想要跟顧浩川一起回去,但卻被顧浩川果斷拒絕了,一碼歸一碼,顧浩川現在的確是不再將夏冰當做NPC來看待,但戀愛腦這個問題,依舊存在,所以顧浩川可以有關係,但卻不能夠太過於親密,否則誰知道哪天自己會不會再次綠油油的,

系統的話語確實在他心裡留下了一些東西。這個認知確實改變了一些東西。

在此之前,顧浩川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和玩家看待遊戲地圖並沒有本質的區別。每個人應該說什麼話,做什麼事,站在哪個位置,扮演什麼角色,在他的認知中都是被某種至高無上的規則所規定好的。他和這些人打交道,就像是在和NPC對話,選擇選項A就會觸發劇情B,好感度達標就能解鎖隱藏內容,一切都有跡可循,一切都是可以計算和預測的。

但他還是他,顧浩川還是顧浩川。

那些所謂的種馬行為,所謂的見一個收一個,所謂的用下半身思考問題——這些東西從來就不存在於他的選項列表之中。上輩子的教訓足夠深刻,深刻到那種被背叛的痛楚己經刻進了骨子裡,成為了他靈魂深處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每到陰雨天,這道傷疤就會隱隱作痛,提醒著他曾經付出過怎樣的代價。

所以當夏冰今天藉著酒勁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的內心幾乎沒有任何波動。他承認,他確實改變了對夏冰的態度,但這改變和他是否對夏冰有男女之情完全是兩回事。

這種改變的本質,是他開始將夏冰當做一個人來對待,而不再是劇情中那個註定要和他站在對立面、註定要上演一齣出狗血戲碼的工具人角色。

在原本的劇情中,夏冰會因為各種誤會和挑撥最終和他反目成仇,甚至會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狠狠地捅上一刀。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是這樣,夏冰非但沒有走向那個預設的對立面,反而在各種場合儘可能地幫助他,為他提供了不少有價值的資訊和資源。

顧浩川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道德聖人,但他有著最基本的原則和底線。他可以容忍一個人的能力不足,可以容忍一個人的性格缺陷,甚至可以容忍一個人偶爾的任性和脾氣,但他絕對不能容忍背叛。背叛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車子駛入別墅區的時候,夜色己經徹底籠罩了整座城市。顧浩川將車停進車庫,從側門走進了自己的家。入戶玄關的感應燈在他推門的瞬間亮了起來,柔和的暖黃色光線灑落下來,照亮了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和精心打理過的玄關櫃。

而就在這暖黃色的燈光下,一道纖細的身影己經幾乎是半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雙居家拖鞋,安靜而恭順地等待著他的到來。

顧浩川的腳步沒有停頓,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向下偏移半分。他自然地抬起一隻腳,而地上的那個人則熟練地為他解開皮鞋的鞋帶,將鞋子脫下襬放整齊,再輕輕托起他的腳,將柔軟的拖鞋套了上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遲疑,顯然是己經做過無數次了。

換好鞋之後,顧浩川徑首向客廳走去,而那個人則默默地起身,將換下的皮鞋擦拭乾淨放進鞋櫃,然後安靜地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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