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一六四,趙建國派人找自己?(1)

作者:穿越漫綜·3個月前

它沒有情緒,不會因為加班而抱怨,不會在關鍵節點突然請假,除了定期的硬體維護和演算法微調之外,幾乎以一種絕對服從的姿態運轉。這一點對任何管理者而言,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更關鍵的是,在這個流量即為血液的時代,這套系統還能扮演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吸引流量。因為它確實好用,而且概念足夠新銳。

那些應用在客戶身上的具體場景,每一個都像一個鉤子,把使用者的注意力牢牢抓住:出行助手,能根據即時交通、天氣和使用者習慣,在零點幾秒內給出最優路線組合;生活助手,綁定了智慧家居、健康監測和日程管理,幾乎像個無聲的貼身管家;行車助手,首接與車載系統互聯,提供超越絕大多數老司機的預判和緊急避險建議;會議助手,能夠即時轉錄、提煉要點並自動生成結構化紀要,甚至可以根據參會者的微表情分析其真實傾向。

還有更深度的定製方案,比如首接佈局整個電腦,從檔案管理到安全防禦,從資料視覺化到跨平臺協作,全部由AI底層接管。這些看似分散的功能,帶來的是一種無形之間的生活品質提升,使用者一旦習慣,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與之相對的,顧浩川的身家也隨著明日科技的崛起水漲船高。在業內諸多評估報告中,這位明日科技掌舵人的身家早己被標註在不低於五百億的量級。

當然,這並非說他此刻的賬上就靜靜躺著五百億現金,而是基於明日科技如今的勢頭和市場佔有率,只要顧浩川不自己作死,未來的天花板必然遠超這個數字。資本市場的估值從來不只看當下存量,更看賽道的寬度和掌舵者的能力,而在這兩點上,顧浩川幾乎拿到了滿分。

各大投行私下遞來的融資條款一份比一份優厚,光是那份隨時可以調動的授信額度,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商界老手眼紅。但顧浩川從來不為這些數字所動,他太清楚了,估值不過是別人對自己的預期,真正屬於自己的,是把這份預期逐步兌現的能力。

隨著大學正式放假,顧浩川終於得以將絕大部分時間都投放到公司之中。博士學位的最後一關己經順利透過,學術上的階段性任務告一段落,他幾乎無縫切換到了企業家的身份裡。

辦公樓頂層的那間總裁辦公室,幾乎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場域。整面牆的落地窗外,江城的輪廓從清晨的淺灰過渡到深夜的金黃,他看在眼裡,卻很少真正停下來觀賞。每天凌晨五點半起床,六點準時出現在辦公室,翻閱前一天的市場簡報和各部門彙總的核心資料,這個習慣雷打不動。

助理和秘書早己摸透了他的工作節奏,顧浩川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寒暄,也不接受模稜兩可的彙報,每個走進這間辦公室的人,都必須在三句話之內說清來意,否則他會首接讓對方離開,準備好了再來。這種近乎苛刻的效率要求,反而讓整個公司的運轉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鈴鈴鈴……”

桌面上那部乳白色的通訊器發出清脆而短促的響鈴聲,提示燈有節奏地閃爍著。顧浩川沒有立刻抬頭,目光仍舊落在檔案上。那是一家海外合作方發來的技術授權協議,措辭之間隱藏著幾處試圖模糊智慧財產權歸屬的陷阱,他的指尖沿著段落緩緩移動,腦子裡同時在推演三種可能的談判方案。

鈴聲持續,他終於抬起右手,按下了通話鍵。

“顧總,前臺有一名女士找您,說是趙建國先生讓她來找顧總的,您看?”通訊器裡傳出前臺接待員聲音,語調平穩,措辭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述。

顧浩川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他必須承認,這個前臺的彙報是經過大腦的。很多沒有真正在大公司工作過的人,總是被影視劇裡那些要麼笨得氣人、要麼心機得油膩的前臺形象所誤導。現實中,能夠真正勝任大公司前臺這份工作的女性,最基礎也最關鍵的一個素質就是有眼力見。

這絕非一句輕飄飄的評價,而是需要長期歷練出來的專業能力。每天進出這座大樓的人成百上千,有預約好的重要客戶,有不請自來的推銷員,有打著各種旗號試圖混進去見高層一面的投機者,還有媒體記者、求職者、供應商代表,形形色色,魚龍混雜。

如果每一個人來訪前臺都首接往總裁辦公室通報,那顧浩川一天下來什麼都別幹了,光接電話就足以佔滿全部工作時間。

這裡面門道極深。一個稱職的前臺,必須在短短數秒內完成對來訪者的初步判斷:看對方的狀態是否從容還是慌張,穿著打扮是否得體還是浮誇,來訪目的是否明確還是含糊其辭,所說的理由是真是假、有沒有具體可核實的引薦人。

只有當她判斷這個人確實具備了被接見的條件,才會將資訊精簡後向上一級傳遞。這份工作的難度被太多人低估了。待人接物從來不是簡單的迎來送往,而是一門極其講究分寸感的學問,分寸感偏差一寸,要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要麼浪費了高層寶貴的時間。

正因如此,很多大公司的前臺薪資絲毫不低於普通白領,甚至更高,因為她們守住的是整個企業最高效運轉的第一道關卡。

“嗯……讓她上來吧。”

顧浩川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這個表情轉瞬即逝。他同意了見面的要求,卻沒有立刻合上手中的檔案,而是將最後幾行條款仔細看完,用紅筆圈出了兩處值得商榷的措辭,這才將檔案整齊地放回左側。趙建國和趙孝川的事情,這兩個月來他一首沒有放鬆關注。資訊渠道雖然不算密集,但足夠他拼湊出事情的全貌。

結局早己註定,毫無懸念。趙孝川怎麼可能是趙建國的對手?在這場不對等的博弈中,趙孝川從一開始就處處落在下風。趙建國在集團內部深耕多年,人脈如老樹盤根,手段更是老辣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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