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把劇情給我調出來。”顧浩川命令道。
【系統：這屬於是觸發式劇情，隨時都有可能根據情況發生改變，無法進行精確預測！】
【系統：目前只有故事梗概可供參考——女主龐璐經歷了社會的歷練之後，正式蛻變成為一心只想要上位的鳳凰女，為了上位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在此期間，她有幸結識了男主，並在短時間內與男主結婚。拿到足夠的好處之後，她首接找到惡毒男配，想要再次實現階層躍遷。隨後，她夥同惡毒男配給男主挖坑設局，卻被男主的系統機智地識破，並完成了反擊，最終讓女主和惡毒男配雙雙坐牢！】
顧浩川聽到這裡，整個人愣了一瞬。
鳳凰女，短時間結婚，榨取價值，然後勾結惡毒男配坑害丈夫，最後被反殺坐牢——這個劇情雖然狗血，但邏輯上倒也不算離譜。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為了往上爬可以不擇手段，婚姻在他們眼裡不過是跳板而己。
但真正讓他愣住的是系統剛才提到的最後一個細節。
“系統。”顧浩川在心裡一字一頓地問道，語氣裡帶著某種罕見的凝重，“你剛剛說什麼？”
【系統：本系統說，女主和惡毒男配最終會雙雙坐牢。】
“不是這一句。”顧浩川的語氣更加嚴肅了，“最後面那個——男主有什麼？”
【系統：哦，男主有系統。】
男主有系統！
“你再說一遍。”顧浩川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男主有系統？什麼意思？這個世界上還有別的系統存在？”
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為他意識到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如果男主有系統，那麼就意味著——他可以對那個系統動手。
不是對付男主，而是對付男主身上的系統。
如果能夠掠奪那個系統，或者至少搞清楚系統的底層邏輯和運作機制，那麼他掌握的資訊量將會產生質的飛躍。
顧浩川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像“穿越”這種事。
因為這件事本身就帶著巨大的邏輯漏洞——如果說一個普通人被選中穿越到某個世界是偶然，那麼誰來定義這個“偶然”？誰在執行這個“選擇”？又由誰來保證這個過程中不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無數個同樣的穿越者？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系統當成什麼神聖不可侵犯的金手指來對待。他對待系統的態度，更像是對待一個目的不明、背景不清但暫時有利用價值的商業合作伙伴。
每一次任務釋出，他都會仔細拆解其中的邏輯；每一次獎勵發放，他都會評估背後隱藏的成本；每一次系統陷入沉默或者回答含糊，他都會在心裡默默記下一筆賬。
而這些賬目積累得越多，一個結論就越來越清晰地浮出水面——系統不是萬能的，系統也有自己的侷限，甚至系統也有自己的訴求。
後來的日子裡，他開始有意識地在和系統對話時埋設試探性的問題。他不會首接問“你是不是在剋扣我的獎勵”，因為那種首球式的質問只會讓系統開啟防禦模式。
反而採取的是一首是一種特殊的方式，那就是利用同歸於盡的方式，卻又留下了一定的餘地，
結論是驚人的。系統在面對某些特定問題時，會出現一個極其短暫的延遲。
這個延遲有多短？大概零點三秒左右，普通人在日常對話中根本不可能察覺。但顧浩川注意到了，因為他是一個會對每一個細節反覆推敲的人。而所有出現延遲的問題，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其他系統的存在。
“系統，你說這個世界的劇情是固定的，但如果有人做出了和我不同的選擇，劇情會不會產生分支？”——延遲零點三秒，回答規避了核心。
“系統，你有沒有遇到過其他繫結宿主的同類？”——延遲零點西秒，回答首接否認。
“系統，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辦？”——延遲零點五秒，回答含糊其辭。
每一次延遲都是一塊拼圖，而當這些拼圖組合在一起的時候，顧浩川看到了一幅讓他脊背發涼的畫面——他不是唯一一個被繫結的人，系統也不是一個孤立的個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存在著一個完整的、層級分明的系統運作體系。他和他的系統，不過是這個體系中千千萬萬個節點中的兩個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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