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二一一,有能力,但缺乏眼界雲嫣然!(1)

作者:穿越漫綜·3個月前

“我跟你拼了!”

雲嫣然也不甘示弱。她側身躲開雲知音抓過來的手,反手扯住了雲知音的衣領,用力一拽,兩個人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一起,踉踉蹌蹌地摔倒在會議桌旁邊的空地上。高跟鞋飛了出去,絲襪被地毯磨破了,頭髮散落開來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她們在地上翻滾、撕扯、抓撓、踢蹬,拳頭落在彼此的肩膀和脊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指甲劃過皮膚留下道道血痕,偶爾夾雜著一兩聲悶哼和痛呼。

會議室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幾個董事站起身來往後躲,椅子被撞得東倒西歪,桌上的礦泉水瓶被碰倒了,水灑了一桌,沿著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濡溼了散落在地上的檔案。王勝皺著眉頭站在一旁,用眼神詢問顧浩川是否需要出手制止,但顧浩川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目光始終鎖定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身上,眼神中那種看好戲的光芒越來越亮。

這是他一手導演的結局。雲家,這個曾經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家族,曾經讓無數人仰望和豔羨的豪門,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在兩個繼承人的互相撕打中,徹底淪為了一場笑話。

雲家三十年的基業,雲霄天一輩子的心血,到了最後,就是兩個女兒在會議室的地毯上抱在一起打滾,像街邊兩個最不堪的潑婦一樣,把指甲嵌進彼此的肉裡,把唾沫星子噴在彼此的臉上。

多麼諷刺,又多麼精彩。

一個是空有野心的蠢貨,一個是自以為聰明的庸才,兩個人在最需要同仇敵愾的時候選擇內鬥,在最需要冷靜剋制的時候選擇瘋狂。這樣的企業,就算他顧浩川不來收,遲早也會敗在她們自己手裡。

雲知音這個人,骨子裡就帶著一股野心。這種野心不是後天養成的,更像是刻在血脈裡的東西,跟她母親如出一轍。但可悲的是,她只繼承了她母親的那份貪婪和掌控欲,卻沒有繼承到相匹配的手段和智慧。

她對雲氏集團的掌控,本質上是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佔有。她總是擔心身邊的人會覬覦自己手中的財富,會用一種近乎病態的眼光去審視每一個接近她的、有能力的人。

在她的用人邏輯裡,能力越強的人,威脅就越大。她寧願重用那些阿諛奉承的庸才,也不願意讓一個真正有本事的、可能動搖她地位的人進入核心圈子。

這種人的人生,其實活得很累,每天都在算計和被算計中度過。她算計著怎麼把權力和金錢牢牢抓在自己手裡,同時又要提防著別人用同樣的方式來算計她。這種內耗式的生存狀態,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讓她根本沒有多餘的視野去抬頭看看雲氏集團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所以,她註定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成就。她以為抓住錢就抓住了一切,卻不知道,在一個商業帝國裡,錢只是血液,而戰略、人才、創新才是真正的心臟。她把心臟掐死了,只守著那攤逐漸凝固的血液,雲氏在她手裡,不走向衰敗才是怪事。

而云嫣然,她的上位和被賦予的某種“正義性”,在很大程度上,正是被雲知音這種極度的自私和愚蠢無形中成就的。如果沒有云知音把雲氏搞得天怒人怨,讓董事會和家族裡的老人們都看不到希望,雲嫣然這個剛從國外回來的、沒有任何根基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機會染指控制權?

雲嫣然自身的問題同樣是致命的。她有能力,這點毋庸置疑。她在國外接受了頂尖的商業教育,有著開闊的國際視野,也具備敏銳的眼光。

但是,她的侷限性,以及大局觀的嚴重不足,幾乎將她這些優點全部抵消了。從國外回來的雲嫣然,滿腦子都是最先進的商業模型、最前沿的科技趨勢、最標準化的管理流程。

她以為,只要把這些東西完美地複製到雲氏集團,就能讓這艘陳舊的大船重新揚帆起航。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把一個在江城盤根錯節了幾十年的家族企業的權力鬥爭,當成了一道有標準答案的商業案例題。

她最大的短板,就是沒有人脈和關係。在一個像江城這樣的城市,一個深入骨髓的熟人社會里,商業的運作從來都不只是白紙黑字的合同和冷冰冰的資料。它是一種交織在飯局、茶會、人情往來中的複雜網路。

雲嫣然想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來證明自己,這種想法本身就透露著一種精英主義的傲慢和天真。她看不上那些盤根錯節的關係,認為那是落後的、應該被淘汰的東西。

她想要用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用一種絕對的、純粹的能力,去擊垮雲知音,奪回雲氏的控制權。但她忘了,雲氏集團本身,就是這個複雜的本土關係網路結出的最核心的果實。她一個外來者,想摘下這顆果子,卻不打算跟培育果樹的土壤、枝蔓乃至周邊的生態系統搞好關係,這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劇情的原因,如果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像雲嫣然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成功奪權。現實中的商戰,尤其是涉及家族企業內部權力更迭的商戰,遠比教科書上描述的要殘酷和複雜一百倍。

她的對手不僅僅是雲知音,而是雲知音背後那個依靠她生存的、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這些人在能力上可能平庸,但在維護自身利益、排擠外來者方面,卻有著野獸般的首覺和豐富的經驗。他們會用各種上不了檯面、卻又讓你抓不住把柄的手段來對付她:資訊的隔絕、指令的陽奉陰違、關鍵節點的故意拖延、甚至是製造各種桃色新聞或名譽汙點。

雲嫣然一個毫無根基的海歸,在這些老江湖面前,就像一個拿著華麗長劍的騎士,突然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片泥濘的沼澤,她的劍法再精妙,也敵不過腳下那些不斷將她往下拖拽的汙泥。

這樣的侷限性,決定了雲氏在她們兩人任何一個手中,都無法長久地發展。在雲知音手中,雲氏會因為極度的內耗和戰略短視而慢慢窒息而死。她會像一個守財奴一樣,把雲氏的資產一點一點地變賣、掏空,最後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空心的殼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