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二三六,完全的利益聯合!(1)

作者:穿越漫綜·3個月前

“是,我知道了爺爺。”李輕煙的回答同樣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反駁,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她的順從,與之前那番清冷的言辭形成了鮮明對比,卻又無比和諧地統一在了她的身上。

她既可以是一個精明幹練、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李氏集團副總裁,也可以是一個在祖父面前溫順聽話的孫女。這兩種身份,她切換得遊刃有餘,毫無凝滯。這讓顧浩川對她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一個懂得在什麼時候說什麼話、扮演什麼角色的女人,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眼看氣氛因為這番暗藏機鋒的對話而變得有些微妙,趙建國知道,該是自己這個“橋樑”發揮作用的時候了。他不能讓這種相互試探的局面持續下去,否則萬一哪句話說得不對付,剛剛緩和下來的關係又會變得僵持。

他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臉上堆起了最為誠摯、最為懇切的笑容,將姿態放得極低:“李老哥,這次的事情,是我們趙家不對。不管是什麼原因,我給你賠個不是。訂婚宴的事情,您看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趙建國的這番話,措辭極為講究。“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六個字便是老江湖的智慧所在。他心裡明知旁系的事情背後極可能有李家的影子,但他絕不能點破。點破了,雙方的臉面就都撕破了,事情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但他也不能裝作完全不知道,否則就顯得趙家太過愚蠢,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還懵然無知。

所以,他用“不管是什麼原因”輕輕帶過,既表達了歉意,又暗示了此事另有隱情,雙方心照不宣即可。更重要的是,他首接擺出了任人開價的姿態,將這次拜訪的真正目的赤裸裸地擺上了檯面——我們就是來求和的,條件,你們來開。

趙建國的這步棋走得既坦誠又狡猾。他將難題拋回給了李遠建,既顯示了趙家的誠意,又把談判的主動權交到了對方手中。

在商業談判中,先開價的一方往往會處於被動,但在此刻這種特殊的家族聯姻談判中,由求人的一方主動請求對方開價,反而是一種以退為進的策略。它在道義上佔據了高點——我都己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李家若是再漫天要價,傳出去就不好聽了。

“呵呵,我能有什麼要求啊。”李遠建笑了起來,笑得如同一尊彌勒佛般慈眉善目,他端起面前的紫砂壺,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這才繼續說道:“孩子們的幸福是最重要的,只要孩子們願意就好。”這話說得何等大度,何等開明,彷彿他李遠建是一個毫無所求、一心只為孫輩幸福著想的慈祥祖父。

在場的幾人卻都聽出了這話的弦外之音。果然,老爺子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提起了一件事:“不過,我倒是聽說,最近你們趙家的波動不小啊。我擔心,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啊。”

來了。顧浩川心中暗道。這才是今天這場會談的真正核心,之前所有的客套、所有的試探、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引出這句話。

李遠建所說的“波動”,指的自然就是趙家旁系與主家之間的這場內鬥。而所謂的“影響”,問的則是這場內鬥是否會波及到李家,是否會影響到兩家聯姻之後李家的利益。

李遠建的言下之意己經再清楚不過了——想要繼續聯姻,可以。但是,你趙家必須先把內部的這攤子爛事給收拾乾淨了。李家嫁女兒,是要嫁進一個清清爽爽、太太平平的趙家,而不是一個內鬥不休、隨時可能爆雷的泥潭。

顧浩川聽到這裡,對於李遠建的這個條件倒是完全能夠理解,甚至覺得理所當然。將心比心,如果他站在李遠建的位置上,也會提出同樣的要求。

趙家旁系的那些人,既然敢對顧浩川這個嫡系繼承人下手,就說明他們己經徹底撕破了臉皮,己經不在乎家族的體面和規矩了。這種人,一旦被逼急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如果趙家不把他們徹底清理乾淨,就那麼不清不楚地讓李輕煙嫁過去,那麼李家,尤其是李輕煙本人,就極有可能成為旁系下一個報復的目標。他們會認為,正是這場聯姻,正是李家的介入,才讓他們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李家怕趙家旁系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京都李家,百年望族,根深蒂固,觸角遍佈政商兩界,豈會懼怕幾個趙家旁系的跳樑小醜?

在李家眼中,趙家旁系那點能量,充其量不過是蚍蜉撼樹,根本構不成實質性的威脅。然而,怕不怕是一回事,是否願意沾染這種麻煩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就好比一個人走在路上,自然不會害怕一隻癩蛤蟆,但你也不會希望這隻癩蛤蟆跳到你的腳面上,噁心你一下。李家這種門第,最講究的就是體面和清淨,最忌諱的就是無端捲入別人的家族內鬥,惹得一身騷。

尤其是李輕煙,她是李家這一代中最為看重的繼承人之一,李遠建對她寄予厚望,絕不可能讓她嫁入一個泥潭,將大好年華和精力浪費在與那些不成器之人的內耗上。他需要的是為李輕煙找到一個能夠助她一臂之力的強援,而不是一個需要她分心去收拾殘局的爛攤子。

“當然沒問題。最多三天,這件事情就能夠結束。”

趙建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地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他的語氣堅定而果斷,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彷彿他說的不是一場將要撕裂家族血脈的清洗,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既是對李遠建的承諾,也是在向顧浩川表明自己的決心。他要用三天的時間,徹底解決趙家旁系這個盤根錯節多年的毒瘤,為顧浩川的上位掃清最後一道障礙。

三天,這是一個短得近乎殘酷的期限,它意味著沒有談判,沒有妥協,只有雷霆萬鈞的手段和秋風掃落葉般的無情。

趙建國這位執掌趙家數十年的老人,終於要在家族內部展現出他鐵血果決的一面了。

李遠建聽了趙建國的保證,沒有立刻表態。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在紫檀木的座椅扶手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敲擊著,發出沉悶而規律的“嗒嗒”聲,彷彿是一臺精密的座鐘在丈量著時間,也在丈量著人心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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