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峰的話音落下,周圍靜止了片刻,隨即直接爆出了更加熱烈的討論聲。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興奮,那種挖到大新聞的激動讓他們甚至忘記了場合的嚴肅。
誰都沒有想到,這劉忙還有著這麼一層身份。
劉家嫡孫——這四個字的分量,在京都這塊地方,足以讓任何一個家族三思而後行。劉家,那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在京都的四大豪門之中,劉家是公認的第一,是壓在所有其他家族頭上的那座大山。
而聽到了這話的趙建國面色一變。
這位在京都沉浮了大半輩子的老人家,此刻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他沒有想到,自己下令要拿下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是劉家的嫡孫。
一個嫡孫是什麼概念?
那意味著這個年輕人身上流淌的是劉家最正統的血脈,意味著他擁有劉家一切資源的合法繼承權,意味著對他動手,就是在對劉家動手。
趙建國完全沒有想到居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本以為劉忙最多就是胡老看重的一個晚輩,或者頂多是劉家某個分支的子侄。他甚至想過劉忙可能是胡老故交的孩子,受過胡老的恩惠,所以胡老才會這麼賣力地維護。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劉忙居然還是劉家的嫡孫。
雖然名義上同樣是京都頂尖的豪門,但劉家和其他幾家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趙家是豪門不假,在更多的是在資產以及勞動力方面的成就,換句話說也就是實體崗位的提供的工作量,整個趙氏集團在進行分割之前,提供的工作崗位至少有足足接近上千萬,即便是分割後依舊提供了接近五百多萬的工作崗位,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也是趙家能夠穩穩的坐在頂尖豪門的原因之一,
畢竟這趙家一旦破產或者是徹底被清算,空出來的崗位太多,一下子多出來了那麼多的勞動力,可都是一張張等著吃飯的嘴啊,
但劉家不一樣。
劉家是貨真價實的橫跨軍政商三界的存在。
這種橫跨三界的能量,讓劉家在所有豪門之中獨樹一幟。
甚至隱隱有一種京都第一豪門的說法。
雖然這種說法從來沒有被正式承認過——畢竟在龍國,誰也不會傻到給自己貼上“第一”的標籤——但在私下的圈子裡,在所有人的認知中,劉家就是那座最高的山,就是那個誰都不願意輕易招惹的巨無霸。
“劉峰,”趙建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的目光從劉峰身上移到了劉忙身上,又從劉忙身上移回了劉峰身上,
“不管他是誰,今天闖入我趙家的訂婚宴,打了我孫子,打了我趙家的臉面,甚至還抵死不承認——如果劉家真的要這麼做,那我們趙家也不會客氣!”
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這個時候趙建國十分強勢,甚至讓這個時候的劉峰面色都有些尷尬。
他也知道今天自己的這種行為不合適。趙家的婚禮,趙家的地盤,趙家的面子——他一個劉家的掌舵人,就這麼直接衝出來,說“這人我們劉家保了”,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顯得有些霸道了。
而且趙家的體積在這擺著。雖然最近幾年因為政壇的風雲變幻,趙家受到了不少的影響,接連折損了幾個關鍵位置上的重要人物,勢頭確實不如從前了。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趙建國雖然老了,但依然是趙家的家主,依然掌握著趙家幾十年來積累的龐大資源。如果趙家真的決定魚死網破,那劉家就算是能贏,也要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趙家拼命的話,劉家也絕對不好受。
趙家真的要拼命,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劉峰也是感覺到十分頭疼。
找到自己的親侄子,劉峰還是有幾分開心的。劉家老二,他那個命途多舛的親弟弟,失蹤了二十多年,生死不明瞭二十多年,這是劉峰心裡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如今弟弟雖然不在了,但他的血脈還在,他的兒子還活著——對於劉家來說,這本來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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