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我成了惡毒白月光?》二八八,紀博元的死亡!(1)

作者:穿越漫綜·5小時前

她說完,轉身又要走。紀博元衝上來,這次他沒有拉她,而是直接繞到她面前,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輕煙姐,我求你了,別走。”他仰著頭,眼眶通紅,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不是喜歡我麼,我也喜歡你啊,我們一定可以把日子過好的!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我好好直播,好好賺錢,我把欠你的都還上,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李輕煙低頭看著他。紀博元跪在地上的樣子,和她當初第一次見到他時重疊了一瞬。那時候他也是這樣,落魄、狼狽、走投無路,眼睛裡帶著那種讓人心軟的哀求。

她心軟了,把他從泥里拉起來,給他住的地方,給他錢,給他資源,替他擋下所有風雨。她以為自己是在救一個人,以為這種付出能換來同等的真心。可到頭來,她只是用錢買了一場幻覺。

“是麼?”李輕煙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過日子,怎麼過,你陪著其餘女人賺錢回來再跟我過日子?紀博元,我李輕煙雖然沒錢了,但還不至於沒臉沒皮。髒,太髒了。”

“我……”紀博元被堵得說不出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跪在那裡,膝蓋下的地板冰涼,可更冷的是李輕煙看他的眼神。

那種眼神里,連恨都沒有了。恨至少還說明在乎,可她現在看他,就像看一件用舊了、扔掉了、再也不會撿回來的東西。他忽然意識到,李輕煙是真的要走了。這個認知讓他心底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慌,恐慌之下,惡意便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李輕煙,你是不是還想要去找顧浩川!”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李輕煙的軟肋。她的眼神閃了一下,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雖然只有一瞬,但紀博元看得清清楚楚。他跪在地上,仰著頭,嘴角慢慢咧開一個扭曲的弧度。

“李輕煙,你不會真的還認為顧浩川會接手你吧?”他的聲音變了,不再帶著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陽怪氣的惡意,像是終於撕破了那層溫順的皮,露出底下腐爛的肉,“當初我已經說了我要離開,是你一直攔著不讓我離開,到最後一切都毀了,連帶著我的事業都徹底毀了!明明當時你主動切割,我們都不會受到影響的,但你是怎麼做的?你以為顧浩川還會找你麼!你被他退婚,你被整個圈子看笑話,你現在連公司都破產了,你還有什麼?你憑什麼覺得他會要一個你這種女人!”

“夠了。”

李輕煙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切斷了空氣。她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包帶,指節泛白。她看著紀博元,看著這個她曾經以為需要她保護、需要她救贖的男人,此刻跪在地上,用最惡毒的語言戳她的傷疤。

她忽然覺得荒誕。這就是她傾盡所有換來的東西。一個白眼狼,一個軟骨頭,一個撕開之後只剩下算計和怨毒的漂亮皮囊。

“這是我的事情,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李輕煙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咬得清楚,“記住我說的話,紀博元,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否則,就算是我離開了李家,依舊有辦法讓你再也活不下去。”

她的語氣並不凌厲,甚至稱得上平靜,可紀博元卻覺得後背一涼。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李輕煙已經繞過他,推開了門。門板在他面前合上,發出“咔”的一聲輕響,然後走廊裡傳來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電梯門關閉的嗡鳴裡。

紀博元跪在原地,許久沒有動。地板很涼,他的膝蓋麻了,小腿也麻了,可他好像感覺不到。他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腦子裡嗡嗡作響,一會兒是李輕煙剛才冷淡的眼神,一會兒是顧浩川那張讓他恨得牙癢的臉。他忽然猛地一拳砸在地板上,指節磕出悶響。

“顧浩川……李輕煙……”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們都瞧不起我,都覺得我沒用……我偏要混出個樣子來……我偏要……”

他爬起來,踉蹌了一下,扶著牆站穩。房間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他一個人,和滿屋子李輕煙留下的、冷冰冰的空氣。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李輕煙那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出小區,匯入車流,最終消失在路口。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五天之後,李家在新城的分公司正式申請破產。李輕煙也踏上了離開新城的飛機,並沒有繼續留在新城。

她沒有去南城。至少那一週裡沒有。她選了另一條路,去了更遠的地方,把自己扔進一堆破產清算、債務重組、法律檔案的泥潭裡,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用工作把自己填滿,不讓任何空隙留給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名片和機票被她鎖在行李箱最底層,和那份已經作廢的婚約一起,壓得嚴嚴實實。可每到深夜,當她一個人坐在酒店窗邊,看著陌生城市的燈火,手指會無意識地摸向手機,翻到通訊錄裡那串沒有名字的號碼。

而在李輕煙離開了新城僅僅兩天之後,紀博元就出事了。

訊息傳出來的時候,顧浩川正在南城的私人會所裡喝茶。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低頭掃了一眼,是下屬發來的簡短彙報:紀博元,昨夜在夜店陪直播金主飲酒,服用過量興奮劑,心臟痙攣,送醫搶救無效,死亡。時間,凌晨三點四十七分。

顧浩川看完,放下手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湯清亮,入口微苦,回甘很慢。他神色平淡,眼底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這一切自然是顧浩川的手筆。不過準確地說,他也就是推波助瀾。

全程都是紀博元自己的選擇。紀博元想跟自己的金主借錢東山再起,對方開出條件,讓他陪場酒局,喝得盡興,玩得開,錢不是問題。紀博元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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