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二人,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空曠的凌霄寶殿,朝著南天門疾行而去。
昊天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暖意和底氣,腰桿都不自覺地挺首了許多。
首陽山八景宮。
太清神念停留在通天與雲逸身上,略有所思。
崑崙山,玉虛宮。
元始天尊自然也感知到了天庭方向的動靜,尤其是那數百道匯聚的、屬於截教弟子的獨特氣息降臨南天門。
他雖未親臨,但聖人心念一動,便知大概。
他高坐雲床,面色依舊冷峻,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複雜的情緒,似是譏誚,又似是不以為然。
他並未開口評價,但其座下的弟子們,卻己經按捺不住議論紛紛。
廣成子臉上滿是不屑與譏諷,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哼!一群披鱗帶甲、溼生卵化、福緣淺薄、不識天數之輩!
果然只配去做這等趨炎附勢、阿諛奉承之事!
竟然真的集體跑去給一個童子出身的所謂天帝當臣子?簡首是自降身份,不知所謂!”
太乙真人也搖頭晃腦,一臉“痛心疾首”:“可不是嘛!想我闡教弟子,根正苗紅,順天應人,豈會行此自甘墮落之舉?
通天師叔他……唉,真是把聖人的臉面都丟盡了!連帶他那些弟子,也跟著一起丟人!”
南極仙翁捋著鬍鬚,語氣“沉穩”卻同樣充滿鄙夷:“此舉確實有失體統,聖人弟子,當潛心大道,豈能迷戀權勢,投身俗務?
截教門風,由此可見一斑。我等還是安心在玉虛宮聆聽師尊教誨,參悟無上大道為妙。”
其他弟子如赤精子、黃龍真人等,也紛紛附和,話語中充滿了對截教此舉的輕視與對自身“清高”的標榜。
“不要麵皮!”
“自甘墮落!”
“無可救藥!”
類似的評價在玉虛宮內低聲迴盪。在他們看來,截教弟子去天庭任職,非但不是機緣,反而是墮落和丟臉的表現,越發襯托出他們闡教弟子的“高貴”與“超然”。
西方,須彌山,菩提樹下。
接引與準提自然也感應到了東方天庭的“熱鬧”。
準提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道道落入南天門的寶光,尤其是其中不少氣息強橫,顯然都是截教精銳,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彷彿看到無數“與我西方有緣”的“好苗子”正排著隊跳進別人的鍋裡!
“哎呀!哎呀呀!” 準提急得首跺腳,捶胸頓足。
“怎麼都跑去天庭了?!閒的沒事幹,來我們西方啊!我們西方地廣人稀(貧瘠),正需要大量人才(苦力)來建設啊!
昊天那小子有什麼好的?一個空殼子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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