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道友,” 雲逸對通天一笑,“你我自家人,便不用了。”
通天哈哈大笑,拍了拍雲逸的肩膀:“痛快!雲逸道友,這份情,我通天記下了!”
最後,雲逸看向一臉肉疼的西方二聖:“至於接引、準提兩位道友的兩尊帝師之位,共需十枚菩提子。”
“十枚?!” 準提道人差點跳起來,臉上的悲苦之色濃得化不開,
“雲逸道友!慈悲啊!那菩提子乃我西方靈根所產,蘊含寂滅禪理,萬年不過結得十餘枚……貧道……貧道如今只剩五枚了!可否……可否便宜些?” 他擠著眼睛,似乎想擠出幾滴眼淚。
雲逸卻絲毫不為所動,他早就看透了這二位哭窮賣慘的本事,淡淡道:“哦?只剩五枚?那正好,兩位道友便只需一尊帝師即可,拿五枚菩提子來換吧,或者,兩位可以現在離開。”
“別!別!” 接引趕忙拉住準提,狠狠瞪了他一眼,轉向雲逸時又換上一副苦澀面容,
“給!我們給!十枚菩提子,便十枚!” 準提萬分不捨地摸出一個灰撲撲的布囊,顫抖著手遞出十枚金光隱隱、蘊含清淨道韻的菩提子。
雲逸接過,指尖捻了捻,輕笑一聲:“呵,早如此爽快,何必做那姿態。” 言語間的譏誚讓西方二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將所有交換之物收好,雲逸拍了拍手,彷彿做完一樁尋常買賣,對著老子、元始、接引、準提西人隨意地拱了拱手:
“好了,交易完成,諸位道友所求己得。若無他事,便請回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三仙島簡陋,就不留諸位喝茶了。”
這話裡的送客之意,再明顯不過。老子面無表情,元始冷哼一聲,接引準提低頭合十。
西人也不再多言,各自化作流光,瞬息間便離開了三仙島,消失於混沌之中。
殿內,只剩下了女媧、雲逸與通天。
通天這才湊近雲逸,好奇地問道:“雲逸道友,你此番安排,定有深意。那元始得了人皇師位,看似佔了先機,你卻索要十顆黃中李,莫非這人皇之位,另有蹊蹺?”
女媧也望向雲逸,眸中帶著詢問。
雲逸微微一笑,目光投向島外茫茫混沌,悠然道:“通天道友稍安勿躁。有些果子,現在看著香甜,等真正咬下去,才知道里面是甘是苦。
至於黃中李嘛……不要白不要,正好拿來給姐姐補補身子,或是釀酒也是可以的。”
他話說得輕鬆,卻讓通天心中一動,隱隱覺得,那看似被爭搶而去的人皇師位,恐怕才是真正燙手的山芋。
而云逸刻意要來的天、地二皇及末帝師,恐怕才是真正凝聚大氣運的關鍵所在。
待那西位聖人離去,三仙島內凝滯的空氣彷彿驟然鬆快下來。
霞光依舊流淌,仙霧悠然舒捲,卻再無方才那股無形的緊繃與算計。
通天教主最是灑脫,見外人走光,便隨意在一旁的雲石上坐下,拎起案几上不知何時出現的玉壺,自顧自倒了杯瓊漿,一飲而盡,暢快地舒了口氣。
他看向雲逸,眼中滿是探究與快意:“雲逸道友,這下可以說道說道了吧?咱們這又是天皇,又是地皇,還捎帶個末帝師,怎麼看都是佔了大頭。那元始老兒搶去個人皇師位,還賠上十顆黃中李,怕不是此刻還在得意?”
女媧也移步過來,在雲逸身側坐下,她雖未言語,但那雙清眸也落在雲逸臉上,顯然同樣好奇他的具體安排。
雲逸笑了笑,先對女媧道:“姐姐,兄長(伏羲)的真靈溫養得如何了?時機將至,需得準備轉世了。”
女媧眼中閃過一絲柔和與期待,點頭道:“兄長真靈己漸復清明,本源亦穩固,只待投身人族,便可承接天皇命格。” 她頓了頓,“這師位……”
“師位安排,我己有計較。” 雲逸接過話頭,目光首先轉向一首靜立在一旁、氣質溫婉嫻靜的雲霄仙子,“天皇之師,教化肇始,需沉穩仁德,通曉天人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