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有什麼?男未婚女未嫁,雙方看對眼的事,就算是支書和大隊長也不能說什麼。”
“你那點心思誰不知道,我勸你啊,還是少打沈知青的主意,小心她以後給你扎針眼。”
“扎針眼事小,就怕她給你開錯藥,讓你竄稀,哈哈哈......”
沈黎的聽力極好,這些對話全被她一字不落全聽在耳朵裡。
哼,想打她的主意?
那也得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傍晚時分,沈黎家的煙囪冒起了炊煙,這表示她已經開火做飯。
在現代,搬新家,都要請親朋好友來新家裡吃上一頓,俗稱“暖鍋”。
來這裡後,她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沈黎自然也要請人來吃上一頓。
只是她最想請的沈仲青和黎玉蘭,目前還在牛棚裡改造,顯然是不可能來。
沈黎想了下,拿著兩瓶酒去了大隊長家,她準備請大隊長和李玉娥過來吃飯。
“沈知青,使不得,使不得,這酒我不能收。”
趙有才見沈黎又拎著兩瓶酒過來,說什麼也不肯收。
這酒好喝是好喝,可他也不能白喝不是。
上次收了沈知青兩瓶酒,他就怪不好意思的,無功不受祿,現在他更不能收。
“叔,你要不收,那我也不要你家的菜。”
沈黎指著地上的一大筐白菜蘿蔔道。
她沒說謊,李玉娥確實早就和她說過,給她準備了一些白菜蘿蔔,留著她過冬吃。
這會沈黎過來請人時,她順便就拿了出來。
“一碼歸一碼,這酒我真不能要。”
趙有才態度很堅決,沈知青願意去參加培訓回來當赤腳醫生,是幫了他這個大隊長的大忙,他給點菜不是應該的嘛?
可這酒太貴重,還是京市的名酒,他可不敢要。
“叔,你們對我的好,我都記得,我偶爾回報一下,你也不能拒絕,要不然以後咱們也別走動了,你就當不認識我。”
沈黎故意這麼說道,她不喜歡欠人情,欠得多了,不好還。
話都說到這份上,趙有才指著沈黎,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你這孩子......”
李玉娥及時開口道:
“老趙,收下吧,這也是沈知青的一片心意,咱們不能拂了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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