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見周靜發現了自己,便停下了上車的動作,一臉好笑的看著她道:
“你都能在這裡,我為什麼就不能在這裡?”
好笑,這裡以後可是她的家,她在自己家礙著誰了?
周靜怒吼道:“他結婚了,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沈黎笑著反問道,只是那笑不達眼底,就像在笑一個大傻子似的。
明知道霍瑾舟己經結婚,卻還要找過來糾纏,不是大傻子是什麼?
聞言,周靜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看了看霍瑾舟,又看了看沈黎,努力的想要抓住腦海中那一閃而過的念頭。
這個女人說她知道霍瑾舟己經領證結婚,而面前的房子是霍瑾舟特意為結婚而準備的婚房,現在他帶著這個叫“小黎”的女人過來看,是什麼意思?
“小黎”?
火車上時,這個女人自稱姓“黎”,叫“小黎”。
“轟”的一聲,有東西在周靜腦海裡炸開,她明白了,全明白了。
神踏馬小黎,那不就是沈黎嘛,霍瑾舟的結婚物件。
她爸姓沈,她媽姓黎,她說她姓“黎”,也沒毛病,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不對,她當時怎麼正好也在那趟火車上?
難道她是得到訊息後特意去找霍瑾舟的?
應該是的,不然不會那麼巧的正好遇上。
呵呵,她還真夠不要臉的,先是害得自己的父母被下放,接著就去勾搭別的男人,勾搭不成,轉頭就又去火車上堵霍瑾舟。
而霍瑾舟呢,明知道是她,不僅不趕她走,還幫著她一起演戲騙自己,自己就像個大傻子似的,被他們耍得團團轉。
呵呵,禍害就是禍害,真有心機。
周靜看著沈黎,怒極反笑,滿臉嘲諷的道:
“原來你就是沈黎?那個禍害,呵呵,他還真是一點都不挑。”
寧願娶個禍害,都不正眼看她一下。
沈黎見她猜到自己的身份,也不打算再瞞她,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對,沒錯,我就是沈黎,霍瑾舟的新婚妻子,怎麼?你有意見?”
“不好意思,我們己經領證,就算你有意見也得給我憋著。”
說完,沈黎掃了一眼不遠處那些不知何時圍過來看熱鬧的眾人,然後滿臉譏笑的看著周靜道:
“哼,說我是禍害,那你跑到這裡來勾引有婦之夫,意圖破壞軍婚,又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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