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狐狸婆婆的話,白妙妙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三寶,額上的嫩芽還在輕輕顫動。
她又瞥了眼婆婆懷裡蜷成一團的大寶二寶,雪白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柔光。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確實太急了。
她能化成人形,可孩子們不行啊。
大寶二寶是貓形,三寶額上的嫩芽更是藏不住。
許覆雪如今是尋常人類,突然見到這樣的孩子,怕是會驚著。
“婆婆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她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拂過三寶的臉頰,聲音裡帶著點懊惱。
狐狸婆婆把大寶放在膝頭,指尖慢悠悠地梳理著它的絨毛,想了想說:
“你若真想見他,記著一定要以人形態去。先別急著提孩子,也別露了妖身。你們得先像普通男女那樣相處,把感情培養起來。有了感情做基礎,往後再慢慢說這些事,才能水到渠成。”
白妙妙眼睛一亮,像是撥開了迷霧。
她用力點了點頭,懷裡的三寶被驚動,哼唧了兩聲,她連忙輕輕拍著哄:
“婆婆說得有道理!先跟他好好相處,等他心裡有了我,再……”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坐首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明天就以人形去找他!”
剛說完,又覺得不妥,眉頭蹙了起來:“可是……這樣突然去找他,會不會太倉促了?”
狐狸婆婆被她這忽喜忽憂的模樣逗笑了,伸手在她額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也知道倉促?去找他總得有個由頭,總不能突然就出現在他面前。再說了孩子們還小,還需要媽媽照顧。你就算去了,由我給你看著孩子,你也要時常回來的。”
白妙妙望著婆婆懷裡的大寶二寶,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啃著手指的三寶,眉頭輕輕蹙起:
“婆婆,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法子?我既想能和雪松培養感情,又能時常回來看看孩子們……”
她的聲音裡帶著點悵然,指尖輕輕碰了碰三寶額上的嫩芽。
雪松是刻在靈魂裡的牽掛,孩子們是捧在手心的軟肋,哪一樣都放不下,哪一個都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存在。
狐狸婆婆坐在石凳上,看著懷裡的大寶和二寶,聞言沉吟片刻:
“這事兒確實得好好盤算盤算。”
她仰頭望著一眼垂下來的藤蔓,忽然眼睛一亮,像是被什麼念頭擊中,“你還記得你們的白狐阿姨嗎?”
“當然記得!”白妙妙立刻點頭,眼裡泛起懷念的光,“她皮毛雪白雪白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就是她去人類世界後,很久沒回來過了。”
狐狸婆婆笑著道:“你們這位白狐阿姨可了不得,在人類世界闖下了好大一片天地,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成了人類口中說的女強人呢。”
“我下山的時候去找她玩過,她不僅給我買衣服,還送我錢用。買衣服買食物的錢,就是她送的。不過呢,我去的時候也不會空手去,會給她帶谷里的靈果去。她很喜歡吃谷里的靈果。”
白妙妙聽得眼睛瞪得圓圓的,沒想到白狐阿姨在人類世界混得這麼好,都有自己的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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