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服務員便端著托盤次第進來，精緻的菜餚很快擺滿了一桌。
“先生，小姐，菜都齊了，慢用。”服務員笑著說完，輕輕帶上了包房的門，將外面的喧囂隔絕在外。
許覆雪拿起公筷，先夾了一塊鱖魚腹肉，細心剔去邊緣的細刺，放進白妙妙碗裡：
“嚐嚐這個，他們家的招牌，酸甜口的。”
白妙妙看著碗裡鮮嫩的魚肉，心裡像被溫水浸過似的，暖暖的。
她低頭咬了一口，酸甜的汁在舌尖化開，鮮得讓她眼睛都亮了。
不管是從前的雪松，還是現在的許覆雪，他對她的好，總是藏在這些細微的舉動裡。
許覆雪見她吃得開心，又陸續給她夾了些時蔬和菌菇：
“多吃點，看你好像很喜歡。”
“嗯！”白妙妙用力點頭，胃口大好，筷子沒停過，碗裡的菜很快堆成了小山。
“喝點飲料，解解膩。”許覆雪把那杯飲料推到她面前，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看著就清爽。
白妙妙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清甜中帶著點微酸，瞬間沖淡了口中的油膩，忍不住眼睛一亮：
“這個好好喝！”
她一口接一口地喝著，很快就見了底。
許覆雪見她喝得開心，只是安靜地吃著菜，偶爾抬眼看看她，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白妙妙把空杯往旁邊一放，目光落在許覆雪面前那杯沒動過的飲料上，眼睛轉了轉：
“你不喝嗎？”
“你若是喜歡，你就喝。”許覆雪指尖在杯沿輕輕敲了敲。
“那給我喝吧，這個太清爽了。”白妙妙不客氣地說著，己經伸手想去拿。
“好。”許覆雪順勢把杯子推到她面前，看著她迫不及待地端起來，咕咚喝了一大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許覆雪：“別光顧著喝飲料，多吃些菜。”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街燈的光暈透過玻璃窗灑進來，落在白妙妙微醺的臉頰上。
她吃得臉頰鼓鼓的，像只滿足的小貓咪，眼底的光比窗外的燈還要亮。
許覆雪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比起宴會廳裡拘謹的她，此刻毫無防備的樣子，更讓人覺得心動。
包房裡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和偶爾傳來的她滿足的喟嘆。
空氣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像慢火熬著的湯，漸漸濃稠起來。
白妙妙把最後一口飲料喝進嘴裡，喉間泛起一聲滿足的飽嗝。
剛放下杯子，就覺得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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