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覆雪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真想抬手捏捏她的耳朵，像從前捏雪球的耳朵那樣，軟軟的，帶著點絨毛的癢。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得像情話：
“這麼想我？跑這麼快。”
“我……沒有。”白妙妙的臉頰瞬間被紅霞鋪滿，連耳根都燒了起來，連忙低下頭，指尖緊張地絞著裙襬。
許覆雪低笑一聲，沒再逗她，轉身開啟後備箱拎東西。
“過來接你，也正好來白家坐坐，上次沒進來。”
東西沉甸甸的，他一手拎一個，白妙妙連忙上前接過一袋：
“我幫你。”
“媽媽也快回來了，進來吧。”她側過身，引著他往別墅裡走。
穿過雕花的大門。
白妙妙喊來下人：“張媽，沏壺好茶來。”
很快，琥珀色的茶湯就端了上來，氤氳的熱氣裡飄著淡淡的蘭花香。
“嚐嚐這個，是新鮮的雲霧茶。”白妙妙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許覆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客廳的牆。
忽然頓住。
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正是靈萊山的景緻。
層巒疊嶂的青山，雲霧繚繞的峰頂。
“這畫……”他抬手指了指，“是靈萊山？”
白妙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神色一緊：
“應該……是吧。”
許覆雪看著畫裡的山，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她。
他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漸漸深了。
茶香嫋嫋，夕陽的光透過窗欞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兩道影子，安靜又溫柔。
許覆雪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試探：
“你很喜歡靈萊山？”
白妙妙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杯壁的溫熱透過指尖傳來，卻壓不住心頭的微慌。
她避開他探究的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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