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覆雪看了眼腕錶，率先站起身，掌心朝白妙妙攤開，指尖微微蜷起，帶著幾分自然的邀請：
“妙妙，我們該走了。”
白妙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落了星子的湖面。
她毫不猶豫地將手放進他掌心，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時，輕輕顫了一下：
“嗯。”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穩穩地包裹住她的手，暖意順著相握的地方蔓延開來，燙得她心跳都快了半拍。
兩人並肩走到玄關，回頭對白清淺揮了揮手。
“路上小心。”白清淺笑著點頭，目光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眼底的笑意溫溫軟軟。
白清淺起身，站在客廳門口目送他們。
他們走進外面漸起的暮色裡。
白清淺轉身走回客廳，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牆上那幅靈萊山的畫上。
畫中山霧繚繞，像藏著無數往事。
她緩緩蹙起眉心，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微涼的桌面。
許覆雪……他一定是發現什麼了。
當年在靈萊山，雪松便是山裡最聰慧的存在，哪怕轉世為人，也成了執掌許氏集團的許覆雪，那份通透和敏銳也從未消減。
妙妙這些日子露出的破綻太多了。
白清淺輕輕嘆了口氣，走到畫前，指尖撫過畫中山峰的輪廓。
其實早該想到的，以許覆雪的心思，怎麼可能察覺不到異常。
那些被她和妙妙小心翼翼藏著的秘密，或許在他眼裡，早己經不是秘密了。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庭院的路燈次第亮起，暈出一圈圈暖黃的光。
白清淺望著窗外，心裡清楚，有些事終究是藏不住的。
就像靈萊山的雪終會化，山間的花終會開。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溫熱的茶水映出她平靜的眉眼。
或許，這也不是壞事。
至少，許覆雪眼底的珍視是真的，對妙妙的在意也是真的。
許覆雪將車停在一家雅緻的飯館門口，側眸看向白妙妙：
“你在車裡等我一下。”
白妙妙攥著裙襬，看著他推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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