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兩個字，捻髯微笑：“沈青山，你可會畫畫？”
沈青山一怔，點頭道：“會。“
“我就是靠畫畫為生。”
狄仁傑指著那幅畫：“這幅畫，是你何時所作？”
沈青山看了看：“三年前。”
狄仁傑點點頭，又指著另一幅：“這幅呢？”
沈青山道：“兩年前。”
狄仁傑又指了幾幅，沈青山一一作答，對答如流。
狄仁傑猛然轉身，盯著他的眼睛。
“那你可會模仿別人的筆跡？”
沈青山臉色微變。
……
密室中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李元芳的手己經按上刀柄，如燕雙刀在手，鳳凰長劍出鞘。
沈青山看著他們，冷冷笑了。
那笑容與方才的溫和截然不同……陰森、詭異、得意。
“狄大人果然厲害。”
他緩緩站起身，抬手揭下臉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西十來歲，眉眼凌厲，嘴角掛著冷笑。
他看著狄仁傑，眼露殺機。
“在下影二十，白蓮教第二十護法。沈青山，三個月前就死了。”
狄仁傑看著他，眯眼微笑。
影二十？
又是白蓮教！
影二十看著他，笑容更加詭異。
“您以為抓了影十九就完了？”
“白蓮教有二十護法，死一個，補一個。”
“您永遠殺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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