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室中，掌風猶在。
狄仁傑的臉上被真氣劃出數道血痕。
婉兒的手懸在他頭頂三寸處，劇烈顫抖。
她眼中的紅光忽明忽暗，顯然內心正在激烈掙扎。
“父親......讓開......”
“他殺了我的父母......我記得那場大火......我記得他......”
狄仁傑一動不動，目光平靜如水。
“婉兒，你確定你記得？”
婉兒愣了。
“三十年前，你尚在襁褓之中，如何能記得那場大火？”
狄仁傑看著她：“你所謂的記憶，是誰告訴你的？”
婉兒眼中的紅光閃爍不定，嘴唇哆嗦，卻說不出話來。
狄仁傑緩緩道：“讓我來告訴你。”
“你的記憶，是被人種進去的。”
“有人用蠱術，在你腦中植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
“你看到的那個‘舉著火把的人’，不是狄春，而是另一個人。”
婉兒身子一顫，掌勢又低了幾分，幾乎觸到狄仁傑的頭頂。
“父親......你騙我......”
“我從不騙人。”
“我問你，那個告訴你‘狄春是兇手’的人，是誰？”
婉兒眼中閃過迷茫：“是......是師父......”
狄仁傑轉頭看向魏無極。
魏無極臉色微變，下意識後退一步。
“師父？”
狄仁傑盯著他，目光凌厲如刀：“哪個師父？”
婉兒指向魏無極：“就是他......師父從小告訴我，是狄春殺了我父母，讓我記住那張臉，有朝一日要報仇......”
狄仁傑緩緩轉向魏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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