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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密報武后的第三天。
曾泰從大理寺的檔案庫中翻出了一份塵封己久的卷宗。
卷宗記載著二十年前的一樁舊案。
江湖上曾有一個叫“千面門”的組織，專門以易容術行騙、暗殺，後被朝廷剿滅，門主被斬，弟子西散。
千面門的易容術據說天下無雙，能模仿任何人的容貌、聲音、甚至神態舉止。
曾泰將卷宗呈給狄仁傑，指著其中一頁：“恩師。”
“千面門被剿滅後，朝廷繳獲了一批易容工具和秘笈。”
“這些東西當時被送往宮中，由內務府保管。”
“後來，這批東西被撥給了國師清虛子道長，說是讓他銷燬。”
“但清虛子道長並沒有銷燬，而是留了下來。”
狄仁傑目光一凜：“清虛子？國師？”
曾泰點頭：“清虛子道長是二十年前入宮的，深得陛下信任，被封為國師，在城東玄天觀修行。”
“他精通煉丹、醫術、占卜，據說還會一些法術。”
“陛下對他十分倚重，朝中大臣也對他敬畏有加。”
狄仁傑站起身，在屋中踱步。
清虛子，國師，玄天觀，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清虛子入宮二十年，從未參與朝政，只專心煉丹修道，與世無爭。
若他是幕後黑手，那他的偽裝比假張柬之更加高明。
“千面門的易容秘笈在清虛子手中，而假張柬之的易容術極為精湛，這絕不是巧合。”
狄仁傑停步，看向曾泰：“清虛子手下有哪些人？”
曾泰道：“清虛子收了不少弟子，但大多在玄天觀中修行，很少外出。”
“不過，學生聽說他手下有西個武功高強的護法，人稱‘風、雨、雷、電’，專門負責玄天觀的安全。”
“這西個人從不以真面目示人，連道觀中的弟子都沒見過他們的臉。”
狄仁傑與李元芳對視一眼。
風不休，風字號殺手，正是那夜在相府中與李元芳交手的人。
他是清虛子的手下，是玄天教的護法。
清虛子就是玄天教的教主，他在宮中潛伏二十年，表面上是國師，暗地裡卻在經營一個龐大的江湖組織，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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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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