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關小人。”
狄仁傑點點頭，讓王孝傑派人將這些人都帶回去安置。
他扶著張柬之走出密道，來到地面上。
夜風吹過，張柬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重新活了過來。
“張相，您可知關押您的人是誰？”
狄仁傑問道。
張柬之慘然一笑：“老夫不知道。”
“他們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來都是蒙著面。”
“但老夫聽他們的口音，有一個人的聲音很熟悉，像是……像是朝中的人。”
狄仁傑目光一凜：“朝中的人？”
“張相可聽出了是誰？”
張柬之想了想，搖頭道：“老夫聽不出來。”
“只是覺得耳熟，應該是在朝堂上聽過。”
狄仁傑將此事記在心裡，讓李元芳護送張柬之回府，又讓王孝傑派人保護張府，不得有誤。
狄仁傑回到正殿時，清虛子己經被押到殿中，跪在地上。
他的道袍被扯破，頭髮散亂，但面色依然平靜。
他看著狄仁傑，嘴角掛著獰笑：“狄大人，您找到張柬之了？”
狄仁傑在他對面坐下，盯著他：“清虛子，你關押張柬之，假扮他上朝，你的同黨還有誰？”
“朝中還有哪些人被你們替換了？”
清虛子笑了，笑容中滿是疲憊：“狄大人，您以為貧道會告訴您嗎？”
“您己經贏了，貧道無話可說。”
狄仁傑從袖中取出那本冊子，翻開第一頁，念道：“千面門案，主審官周倫，收受銀子五千兩，偽造證據，冤枉千面門。”
“副審官趙博文，收受銀子三千兩，協助偽造證據。”
“監斬官錢六，收受銀子兩千兩，擅自提前行刑，滅口證人……”
他一頁頁念下去，唸了十幾個人名，都是當年參與千面門案的官員，其中幾個己經死了，幾個還活著。
清虛子的臉色變了，他盯著狄仁傑，眼中滿是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狄仁傑合上冊子，緩緩道：“這是你給本官的。”
“你自己寫的。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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