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將瓷瓶和布條舉起來。
狄仁傑用繩子將瓷瓶和布條提上來，仔細端詳。
瓷瓶不大，巴掌大小，瓶口塞著木塞，裡面裝著大半瓶黑褐色的藥膏。
他拔出木塞，聞了聞，有一股濃烈的藥味，混著冰片和麝香的氣息，是上等的金瘡藥，尋常百姓用不起。
布條上的血跡己經乾透，但血跡的範圍很大，說明受傷的人出血量不小。
布條被剪得很整齊，不像是在慌亂中撕扯下來的，而是有人用剪刀仔細修剪過的。
這說明處理傷口的人很有經驗，手法嫻熟。
“刺客來過這裡。”
狄仁傑將瓷瓶和布條小心包好，收入懷中。
“他在這裡處理了傷口，換了藥，然後離開了。”
李元芳從井底上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大人。”
“這口枯井只是一個臨時的落腳點。”
“刺客在這裡待的時間不長，最多半個時辰。”
“他換了藥，把舊藥瓶和染血的布條扔在井底，然後就走了。”
狄仁傑點頭，讓李元芳在井底再仔細搜尋一遍。
李元芳又翻了翻枯葉堆，沒有發現其他東西。
他攀著井壁上到地面，兩人將道觀的門窗恢復原樣，騎上馬，繼續向西搜尋。
……
又走了約莫十里。
前方出現一座廢棄的磚窯。
磚窯建在土坡上，窯洞己經塌了一半，裡面堆滿了碎磚和灰燼。
狄仁傑和李元芳在磚窯周圍仔細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也沒有新鮮的腳印。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村莊的炊煙裊裊升起。
狄仁傑看看天色，說道：“回去吧。”
“今天先到這裡，明日再往南邊搜。”
兩人調轉馬頭，沿著官道返回洛陽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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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