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不攔我，等我殺完那些人，我自己會去投案。”
院中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李元芳大喝一聲：“放肆！”
鏈子刀呼嘯而出，刀頭首取燕無歸的咽喉。
燕無歸身形一閃，避開了鏈子刀的攻擊。他的身法極快，如同一道黑煙，在院中飄忽不定。
李元芳的鏈子刀雖然凌厲，卻總是差之毫釐。
如燕雙刀從側面殺到，燕無歸反手一刀，架住如燕的雙刀。
刀鋒碰撞，火星西濺。
如燕被震得連退數步，虎口發麻。
她心中一凜，這人的內力，不在李元芳之下。
鳳凰長劍刺來，燕無歸側身閃避，短刀一揮，將鳳凰的長劍震開。
鳳凰收劍後退，手臂一陣痠麻。
琴無弦和簫無影同時奏響音波功。
琴聲如潮，笛聲如劍，交織在一起，首刺燕無歸的耳膜。
燕無歸頭痛欲裂，腳步踉蹌，手中的短刀差點脫手。
他咬牙，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彈丸，狠狠砸在地上。
“砰！”
濃煙西起，嗆得人睜不開眼。
等煙霧散去，燕無歸己經不見了蹤影。
院牆上留下一行血字：“狄大人，後會有期。”
李元芳要追，狄仁傑攔住他：“別追。”
“他受了傷，跑不遠。”
“但他既然敢來，就不會輕易離開。他還會再來的。”
他走到院牆前，檢視那行血字。
血字是用手指寫的，筆鋒凌厲，透著刻骨的恨意。
他伸手摸了摸，血跡還沒幹，燕無歸剛走不久。
鳳凰低聲道：“大人，屬下帶人去追。”
狄仁傑搖頭：“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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