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過屍體，從死者身上搜出了兩塊腰牌。
腰牌是銅鑄的，正面刻著“玄陰門”三個字，背面是編號。
這是玄陰門弟子的腰牌。
“他們是玄陰門的人？”琴無弦驚訝道。
狄仁傑將腰牌收入袖中，站起身，目光掃過西周。
院牆上有一行血字：“清理門戶，叛徒的下場。”
字跡與燕無歸留下的一模一樣。
他心中一凜。
玄陰門還有叛徒？
燕無歸在清理門戶？
這些死者，難道是當年出賣玄陰門的弟子？他們隱姓埋名二十年，還是被燕無歸找到了。
“狄大人，這邊還有一個活口。”
簫無影在一堆雜草中發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狄仁傑快步走過去，蹲下檢視。
那人西十來歲，滿臉血汙，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刀傷，但還活著。
他睜開眼，看見狄仁傑，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狄大人……救……救我……”
“燕無歸……他瘋了……他要殺光所有人……”
狄仁傑按住他的傷口，沉聲道。
“你是誰？燕無歸為什麼要殺你？”
那人喘著粗氣，說話斷斷續續。
“小人……小人叫劉安，是……是玄陰門的弟子。”
“二十年前，小人……小人出賣了門主，把玄陰門的秘密告訴了朝廷。”
“燕無歸……他回來報仇了。”
“他要殺光所有叛徒……”
狄仁傑看了看他：“還有誰？”
“還有哪些叛徒？”
劉安搖頭，聲音越來越低：“小人……小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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