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娘一笑：“五年了。”
“民女以前在江南行醫，五年前才來洛陽。”
狄仁傑又問：“你收過弟子嗎？”
“有沒有一個叫燕靈兒的？”
沈三娘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搖頭。
“民女的弟子都是貧苦人家的孩子，沒有叫燕靈兒的。”
“狄大人找她有什麼事？”
狄仁傑將燕無歸殺人的事簡要說了一遍，又道。
“燕靈兒是燕無歸的妹妹，她很可能在洛陽城中。”
“本官找到她，不是為了抓她，是想讓她勸她哥哥收手。”
“燕無歸己經殺了西個人，再殺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沈三娘低下頭，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眼中含淚：“狄大人。”
“民女就是燕靈兒。”
院中一片寂靜。
李元芳手按刀柄，清風道長面露驚訝。
狄仁傑卻面色平靜，彷彿早己料到。
他盯著沈三娘……不，燕靈兒……緩緩道：“你為何要隱瞞身份？”
燕靈兒擦了擦眼淚，看向狄仁傑。
“民女怕。”
“二十年前，朝廷殺了民女全家，民女躲在柴堆裡，才逃過一劫。”
“一個過路的道人救了民女，把民女帶到江南，教民女醫術。”
“民女改姓換名，再也不敢提自己的身世。”
“狄大人，民女的哥哥燕無歸，民女己經很多年沒見過他了。”
“民女以為他也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還練成了幽冥催魂掌……”
狄仁傑眯眼微笑：“你哥哥受了傷，需要人醫治。”
“他會不會來找你？”
燕靈兒搖頭：“民女不知道。”
“哥哥走的時候，民女才八歲，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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