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帶的人少，又怕驚動谷中更多的人，且戰且退，好不容易才擺脫了追兵。”
狄仁傑沉吟道：“他們是在那裡埋伏，還是剛好巡邏碰到你們？”
李元芳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巡邏。”
“他們見到我們也很意外，沒有事先埋伏的跡象。”
“那個山谷戒備森嚴，屬下在谷口看到幾個暗哨，隱蔽得很好。”
“若不是他們先動手，屬下差點沒發現。”
狄仁傑將這一資訊記在心裡，對鳳凰道：“鳳凰。”
“你帶梅花內衛去查查那個劉武的底細。他為什麼被調離鄧州？”
“現在在洛陽駐防哪個軍營？”
鳳凰領命，帶著琴無弦和簫無影連夜出發。
……
入夜……
狄仁傑正在書房中研究鄧州的山形圖，簫無影敲門進來。
“狄大人，屬下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
狄仁傑放下手中的筆，看向簫無影。
“什麼人？”
簫無影道：“今天下午，屬下在驛館外巡邏時，看見一個衙役鬼鬼祟祟地在驛館周圍轉了幾圈，還在牆上留下了記號。”
“屬下不敢打草驚蛇，遠遠跟著他，發現他回了衙門，進了錢仕利的書房。”
狄仁傑目光一凝，將“錢仕利”三個字在心裡打了個結。
這個陰沉的長史，果然有問題。
他對簫無影道：“簫姑娘，你做得很好。繼續監視，但不要暴露。”
簫無影領命，退出書房。
狄仁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灌入，帶著早春的寒意。
他望著衙門的方向，心中己經有了一個計劃。
既然內奸是錢仕利，那就不急著抓他，留著他，或許能釣出更大的魚。
……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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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