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黑蝠教總壇人數上千，這些藥粉不夠覆蓋整個溶洞。”
“貧道建議，在進攻時，將藥粉撒在上風口，藉助山風將迷煙吹入洞中。”
“洞中空氣流通不暢，迷煙不易擴散，效果更好。”
狄仁傑將這一策略記在心裡。
……
午後，鳳凰回來了。
她帶回了兩個訊息：第一，濟世堂的曼陀羅花和洋金花，是被一個自稱“藥材商人”的人取走的，那人身材魁梧，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
鳳凰跟蹤他，發現他出了城南，向伏牛山方向去了。
第二，她在濟世堂門口，看見了錢仕利。
錢仕利鬼鬼祟祟地進了一間密室，與掌櫃的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匆匆離去。
狄仁傑將這兩條線索串聯起來。
錢仕利不僅是黑蝠教的內奸，還可能是黑蝠教採購藥材的中間人。
濟世堂的掌櫃，恐怕也不是什麼正經商人。
“鳳凰，你繼續盯著錢仕利和濟世堂。”
“曾泰，你去查查濟世堂掌櫃的底細。”
兩人領命而去。
入夜……
狄仁傑正在書房中研究伏牛山的地形圖，簫無影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隻竹筒。
“大人，城南老槐樹的樹洞裡又有新信了。屬下抄錄了一份。”
狄仁傑接過抄錄的信，展開一看，上面寫著：“狄仁傑己識破錢仕利，正在調查濟世堂。”
“請求教主指示。”
“另，劉武傳來訊息，狄仁傑計劃三月十五進攻總壇。”
狄仁傑心中一凜。
劉武果然也是內奸，而且他的級別比錢仕利更高。
他將信收好，對簫無影道：“簫姑娘，你繼續監視樹洞。”
“不要取走原信，只抄錄。讓他們繼續傳遞假訊息。”
簫無影領命，退出書房。
狄仁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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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