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也是沒辦法啊！”
狄仁傑上下打量他一眼：“血瞳教的人讓你做什麼？”
錢牧顫聲道：“他們讓下官提供官府的情報，還讓下官在城門口安排他們的人當守軍。”
“下官不敢不從。”
“下官的家人還在他們手裡，求狄大人救救他們！”
狄仁傑嘆了口氣，對李元芳道。
“元芳，你帶人去錢大人家中，看看他的家人是否還在。”
“若不在，立刻查訪他們的下落。”
李元芳領命，帶著精兵出了衙門。
狄仁傑又對錢牧道：“錢大人。”
“你把你知道的血瞳教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本官。”
“若有半句隱瞞，本官也保不了你。”
錢牧跪在地上，將血瞳教在宣州的活動情況詳細說了。
他說，血瞳教的教主自稱“血瞳”，來無影去無蹤，從未以真面目示人。
教中除了教主，還有左右護法、西大堂主，以及一批死士。
他們在宣州城外的伏牛山餘脈中建了一座總壇，易守難攻。
城中也有他們的據點，除了城西的廢宅，還有城南的一間藥鋪和城東的一間茶樓。
狄仁傑將這幾個地點一一記下，對鳳凰道：“鳳凰。”
“你帶人去城南的藥鋪和城東的茶樓，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鳳凰領命，帶著琴無弦和簫無影出了衙門。
狄仁傑又對錢牧道：“錢大人。”
“你的家人被關在什麼地方？”
錢牧搖頭：“下官不知道。”
“每次都是血瞳教的人傳信，告訴下官他們還活著。”
“下官問過幾次，他們都不肯說。”
“下官懷疑，他們被關在城外伏牛山中的總壇裡。”
狄仁傑將這一資訊記在心裡。
午後，李元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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