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長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李元芳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他哭完。
夜風吹過破廟的窗戶，發出嗚咽的聲響，像是也在哭泣。
過了很久，烈無雙站起身，擦乾眼淚，看著李元芳。
“李將軍，我願意跟你們回去。”
“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要見我師兄一面。”
“我要當面問他，為什麼要投靠突厥。”
“師父的遺訓，是讓我們守護北疆，不是讓我們當漢奸。”
李元芳想了想：“我可以帶你去見大人，由大人決定。”
烈無雙點頭，撿起長劍，插回劍鞘，一瘸一拐地跟著李元芳走出破廟。
李元芳從懷中取出一枚訊號彈，拉響引信，一道藍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
如燕和鳳凰看到訊號，帶著精兵從另外兩個方向趕來。
他們匯合後，一起押著烈無雙返回雲州城。
狄仁傑正在書房中等訊息，見李元芳押著烈無雙回來，大喜過望。
他讓人給烈無雙包紮傷口，又讓清風道長替他診治。
烈無雙的右腿被火藥炸傷，碎片嵌入肉中，清風道長用鑷子一片片取出，敷上金瘡藥，包紮好。
烈無雙咬著牙，一聲不吭。
狄仁傑在他對面坐下，盯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
“烈無雙。”
“你願意配合本官，本官很高興。”
“你師兄寒幕天的事，你知道多少？”
烈無雙搖頭，看向狄仁傑：“我二十年沒見過師兄了。”
“當年師父被害後，我們兄弟倆分頭逃亡，從此再沒聯絡。”
“我只知道他去了北邊，我去了南邊。”
“後來我聽說他投靠了突厥，我不信，我以為那是謠言。”
“沒想到……沒想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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