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
狄仁傑猛然從袖中取出那面金牌，舉到他面前：“你看這是什麼？”
老太監低頭一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個動作雖小，卻沒有逃過狄仁傑的眼睛。
一個在宮中當差二十年的老太監，不可能不認識武后的金牌。
他後退，是因為心虛。
“你不是太監。”
狄仁傑看著他，眯眼笑了……
“你是千面佛。”
老太監臉色大變，猛地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刀，首刺狄仁傑！
李元芳剛好搜查完回來。
鏈子刀一揮，將短刀擊飛。
如燕雙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鳳凰長劍抵住他的後心。
老太監掙扎了幾下，忽然笑了，笑聲陰森詭異。
他伸手在臉上一抹，揭下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一張西十來歲的臉，面容普通，但那雙眼睛，卻冷得如同千年寒冰。
他看著狄仁傑，嘴角猙獰：“狄大人。”
“您贏了。”
“可您以為，您能阻止我？”
他從懷中取出一隻瓷瓶，高高舉起。
“這是‘化屍散’，我己經倒入了陛下的茶水中。”
“陛下己經喝了，半個時辰後，她就會化為膿水。”
“嘿嘿嘿！”
他的笑聲，有些癲狂。
狄仁傑臉色大變，對李元芳道：“快，去請清風道長！”
他盯著千面佛，厲聲呵斥。
“解藥在哪裡？”
千面佛搖頭，滿臉獰笑：“沒有解藥。”
“這種毒藥，無藥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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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