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蹲下，掰開趙德茂的手，取出皮影。
皮影上還沾著血跡，血跡未乾，兇手剛走不久。
他環顧西周，當鋪的門窗完好，沒有被撬的痕跡。
兇手是從大門進來的，趙德茂認識他，所以沒有防備。
兇手殺人後，從容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元芳，你帶人封鎖城南所有路口，嚴查出入人員。”
“兇手可能還在附近。”
狄仁傑看向李元芳。
李元芳領命，帶著精兵出了當鋪。
狄仁傑又對鳳凰道：“鳳凰。”
“你去查查趙德茂的底細。”
“他十年前是做什麼的，跟歸夜樓有沒有關係。”
鳳凰領命，帶著琴無弦和簫無影出了當鋪。
狄仁傑站在當鋪門口，望著漸漸散去的人群，心中沉甸甸的。
兇手又殺了一個人，而且是在他派人保護之後。
這說明，兇手對官府的行動了如指掌，甚至可能就在他們身邊。
他轉身，對如燕道：“如燕。”
“你去查查驛館中的人，看看有沒有可疑的。”
“尤其是新來的雜役和廚子。”
如燕領命。
狄仁傑回到驛館時，天己經快亮了。
他坐在書房中，將趙德茂的皮影與之前兩枚皮影並排放在案上。
三枚皮影，三個死者，三個不同的角色。
武生、奸臣、還有一個花旦。
他拿起花旦那枚皮影，翻過來看背面，刻字與之前兩枚相同。
兇手用皮影標記死者，就像在演一齣戲。
每個死者對應一個角色，演的是什麼戲？
他想起那出禁戲……《鎖魂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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