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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萬里被押入大牢的當天夜裡，狄仁傑親自審訊。
程萬里是個軟骨頭，還沒用刑就全招了。
他供認自己是黑蓮聖教在洛陽城中的聯絡人，負責為聖教提供資金和情報，但他從來沒見過黑蓮聖君的真面目。
每次聯絡，都是黑蓮聖君派人來取錢送信，來人戴著面具，從不說話。
他只知道黑蓮聖君在朝中很有勢力，連兵部尚書韓珪都要聽他的。
“韓珪與黑蓮聖教有勾結，你有證據嗎？”
狄仁傑看著他，面沉似水。
程萬里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顫抖著手遞上。
“這是韓珪寫給黑蓮聖君的親筆信。”
“小人還沒來得及送出去。”
“小人本想留著保命的，現在交給狄大人。”
狄仁傑接過信，展開一看，信上寫著。
“聖君鈞鑒：朝中之事，下官己安排妥當。”
“只等聖君一聲令下，下官便率眾響應。寶藏地圖的事，下官正在追查，不日便有結果。”
“下官韓珪頓首。”
字跡工整，落款處蓋著韓珪的私章。
狄仁傑將信小心收好，看向李元芳。
“元芳。”
“韓珪的私章，你能辨認嗎？”
李元芳一笑：“屬下曾在大理寺見過韓珪的公文，上面的印章與這封信上得相同。”
“這封信是真的。”
狄仁傑點頭，眯眼笑了：“有了這封信，韓珪就賴不掉了。”
“但他是兵部尚書，手握兵權，沒有陛下的旨意，不能貿然抓捕。”
“明日一早，本官入宮面聖。”
程萬里又供出，黑蓮聖教在洛陽城中還有幾處秘密據點，分佈在城東、城西、城南，主要用於藏匿物資和聯絡人員。
他把這些據點的位置一一畫在圖上，交給狄仁傑。
狄仁傑讓李元芳帶人去查封這些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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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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