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穗姑娘這是說的哪裡話?咱們不都是一心為了殿下麼?
誰先被吩咐、後被吩咐,不都是一樣的?殿下安好,咱們做奴婢的才好。”
安穗默了默,像是被這句話堵住了話頭。片刻後,她的語氣緩和了些,卻仍帶著幾分不情願的妥協:
“......是,你說的也對。如今姑娘不安穩,咱們東宮上下,更要齊心協力才是。
待會兒我再燒些熱水端進去,幫春禾搭把手。”
小卓子聞言,連忙擺手,語氣愈發恭謹:
“安穗姑娘,您守了這大半夜了,還是好生歇著去吧。這裡有我和春禾姑娘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恰到好處的體貼,
“您今日若是累著了,明日一早又怎麼服侍殿下用藥?
如今殿下可是一口藥都喝不下去,明早且得折騰著呢。”
安穗聞言,終於沒再糾纏。
她沉默了一息,丟下一句“動作輕些,別把殿下弄醒了”,便轉身往另一側的耳房走去。
唐玉垂著頭,餘光瞥見那道身影消失在轉角處,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跟在小卓子身後跨入偏殿的門檻,臨進門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安穗方才站立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廊下一盞半明的燈籠在風裡輕輕搖晃。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頭引路的小卓子,心中暗暗轉過一個念頭:
太子妃身邊,似乎不是所有人都能全然信任的。
這位安穗姑娘,言語間對小卓子多有試探,卻又在關鍵時刻退讓得過於乾脆。
是真的一心為太子妃著想,還是另有所圖,她一時看不分明,卻已在心底悄悄畫了一道痕。
偏殿內的陳設比上回那間要精緻得多,也更有居住的痕跡。
靠牆的架子上零星擺著幾本書冊,案上一盞半殘的燭臺,燭淚積了厚厚一層,顯然已燃了許久。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混著安神香的氣息,卻仍掩不住那股揮之不去的蕭索。
屋內只在床邊點著一盞小燈,光線昏黃而收斂,勉強勾勒出榻上那道側臥的身影。
太子妃側躺著,面向牆壁,身形蜷縮成一彎極淡的弧線,薄被下的輪廓瘦削得讓人心頭一緊。
小卓子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幾步,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
“殿下,人到了。您看......”
話音剛落,榻上那道身影微微一動。
太子妃緩緩坐起身來。
。白蒼巧小發愈臉張那得襯,頭肩在落散,綰未髮長,寢的白素件一著穿
。上臉玉唐在落,線的暗昏過穿目,眼起抬
。淚了滿盈經已,裡睛眼雙那








